34;说起来......"高映真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份文件真是有趣。"她涂着唇彩的嘴弯成月牙形，"姜氏化工厂的真实排污数据，李副局长亲自从省环保厅调出来的呢。"



信封被推到姜雨薇面前，透过半透明的纸张，能看到里面盖着"绝密"字样的红色印章。



"你什么意思？"姜雨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什么意思呀。"高映真晃着酒杯，"只是觉得......"她的目光扫过姜雨薇的无名指，那里戴着赵宇斥巨资购入的 5 克拉大钻戒，梨形切割的钻石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刺目光芒，将姜雨薇本就纤细的手指衬得愈发莹白。



高映真喉间发出一声嗤笑，涂着酒红甲油的指尖重重叩击杯沿，震得冰块在酒液里剧烈摇晃。"赵太太最近对环保事业突然这么热心，真是令人感动呢。"



高梦琪适时地发出一声轻笑，像只应声虫。



许念初在桌下按住姜雨薇发抖的手："映真说笑了，雨薇只是关心孩子健康。"



"是吗？"高映真突然压低声音，"那她应该知道，我干爹已经注意到她了。"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来，"昨晚在青河会所后门拍到的，这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看着有点眼熟呢？"



照片上，姜旭的背影清晰地出现在会所监控死角。时间显示是凌晨2:17——正是赵宇声称在加班的时刻。



姜雨薇的血液瞬间冻结。她认得姜旭那件带暗纹的冲锋衣，第一次见面时，姜旭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对了。"高映真起身时，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妈妈说下周环保突击检查，姜氏化工厂是重点对象哦。"她俯身在姜雨薇耳边轻声道，"你猜这次......我干爹还会保你爸吗？"



暴雨砸在玛莎拉蒂的车窗上，雨刷器徒劳地摆动。姜雨薇盯着手中的文件，铅含量超标的数据在眼前跳动。许念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车载导航显示他们正往念初茶庄疾驰。



"高映真怎么会有这些？"许念初猛打方向盘避开积水，"她妈妈不过是个副局长......"



"李丽萍和赵书记睡了多少年，你忘了？"姜雨薇的声音像是浸在冰水里，"县幼师档案里还有她收受门窗厂回扣的记录。"她突然攥紧文件，"等等，靠边停车！"



刺耳的刹车声中，姜雨薇翻开手机相册。昨晚偷拍的保险柜文件里，有一张县一小餐具采购单——采购方是"永固建材"，而质检签名处赫然是李丽萍的笔迹。



"铅超标的餐具......永固建材的回扣......"姜雨薇的指甲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月牙形的凹痕，"全都连起来了。"



手机突然震动。姜旭发来的加密邮件里，有一段模糊的录音和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杨思思在会所走廊被赵书记拽着头发的画面，时间显示是她死亡前五天。



另一张照片让姜雨薇的呼吸停滞——石海搂着个穿幼儿园制服的女孩走进包厢，女孩胸前的名牌被手指刻意遮挡，但露出的半个"婷"字清晰可见。



"石婷......"许念初倒吸一口凉气，"石海的女儿不是在英国留学吗？这个是他小女儿？"



姜雨薇突然翻出手机里拍摄的保险柜文件，指尖颤抖着停在一张汇款单上："收款人Shi Ting，汇款备注写的是'留学费用'......"她的声音越来越冷，"但石海只有独生女，今年应该大学毕业了。"



雨点砸在车顶的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两人同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石婷"很可能是伪造的身份。



"县幼儿园新入职教师名单！"许念初猛地拍打方向盘，"上周我妈茶庄接待教育局的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