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尿血了。"
检测仪滑到颈侧时,姜雨薇突然抓住许念初的手腕:"嘉言他......"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嘉言暂时还安全," 许念初扯下她腕上的束缚带,露出被勒出的青紫痕迹,指尖按在那道青紫痕迹上轻轻打圈,"赵宇当然不会对亲生的赵家继承人下死手 —— 但铅毒超标足以损伤脑神经,等嘉言变成智力迟缓的傀儡继承人,你觉得赵宇会在乎多养一个傻子?"
床头柜上的水杯突然发出轻响。姜雨薇转头望去,只见水面的白色粉末正在缓缓下沉,某种透明的丝线从杯底伸出,像极了水母的触须。
许念初猛地将检测仪插进水中,蓝光如闪电般爆闪,刺得姜雨薇下意识闭上双眼。
"苯二氮卓类镇静剂,还是注射级别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震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紧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 PH 试纸,毫不犹豫地浸入水中。
刹那间,试纸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从原本的淡黄色变成了骇人的深紫色,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在水中蔓延。
"看到了吗?这浓度,足以让一头成年雄性非洲象昏迷整整一天!" 许念初的瞳孔因愤怒而微微收缩,"他们打的好算盘,先让你陷入深度昏迷,再以 ' 精神失常 ' 的名义,把你送进永远出不来的精神病院!到时候,赵家的一切都将彻底落入他们手中,而你,就会变成一个被遗忘的活死人。”
她将试纸狠狠甩在床头柜上,深紫色的印记如同一个触目惊心的死亡烙印。"赵宇这招够狠,既不用背上杀人的罪名,又能永远解决你这个 ' 麻烦 '。
姜雨薇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监控摄像头,红点正在规律闪烁。她突然想起赵宇书房里的监控屏,想起他曾说 "你的每一次呼吸都该被记录"。
而此刻,那些藏在静脉输液里的毒药、嵌在首饰里的辐射源、溶在温水里的安眠药,都是这个男人为她量身定制的死亡乐章。
"我们得把证据带出去。" 许念初扯下姜雨薇头上的纱布,露出右耳垂溃烂的伤口,"耳钉里的放射源还在,这是一级谋杀的物证。" 她从护士服内袋摸出个铅盒,打开时发出 "咔嗒" 轻响。
话音未落,走廊突然传来皮靴声。
许念初瞬间吹灭床头灯,将姜雨薇推进卫生间。黑暗中,姜雨薇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检测仪轻微的 "滴滴" 声。
门缝里透进的微光中,她看见许念初戴上护士帽,从容地拿起那杯毒水,向门口走去 ——
"203 病房需要镇静剂。"
许念初的声音甜得发腻,姜雨薇透过衣柜缝隙,看见她腕间的蛇形手镯闪过冷光。那是她们第一次联手时的暗号,意味着,该让猎人尝尝自己设下的陷阱了。
卫生间里的消毒水气味突然变得刺鼻,姜雨薇摸到藏在衣领的微型录音笔,按下开关的瞬间,听见门外传来注射器刺破橡胶瓶塞的轻响。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妊娠纹,那些淡紫色的纹路在黑暗中如活物般蠕动,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赵家的女人,要么成为棋子,要么成为执棋人。"
而她,现在选择做第三种 ——将棋盘掀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