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你要作何解释,陈振和谭玉可都是你推荐给朕的,现在他们不仅玩忽职守,甚至还盘剥赈灾银粮,你也难辞其咎……”
贾似道虽然心中急迫,背后冷汗涔涔,急忙跪倒在地,可言语中仍不紧不慢辩解道:“回陛下,此事真相如何尚不清楚,公主殿下也是空口无凭。臣肯请陛下准臣亲自去淮南清查此事,若真如公主所言,臣甘愿受罚,若事情不是公主所描述那样,还请陛下为臣做主,还臣之清白。”
“父皇不可,陈振和谭玉皆是丞相门生,丞相此去必查不到任何实情,不若让儿臣走一趟,儿臣必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栋梁之材,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国家蛀虫。”
理宗皇帝听着两人陈述,心中暗暗计较沉思。
“好,就依皇儿所言,不过以皇儿身份多有不便,就让祥甫和你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