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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声渐歇，眼中泪光闪烁，喃喃道：“师姐，我们……真是愚不可及……”



杨过见她情绪激动，不敢打扰。



良久，李秋水才收敛心神，看向杨过：“你既修炼了逍遥御风，想必是逍遥子传你的？”



杨过没有多解释，点头道：“正是。”



李秋水忽然伸手，扣住杨过手腕，探查他体内真气。



片刻后，她露出一丝苦笑：“好，很好……既然师父选中了你，那我也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她猛然催动全身功力，浩瀚如海的先天真气疯狂涌入杨过体内。



杨过大惊：“不可。”



李秋水咬牙道：“我重伤难愈，师姐都死了，我这一身实力又有什么意义。慕容复那厮害死师姐，你必须杀了他。”



杨过只觉体内真气翻涌，经脉胀痛，却无法挣脱。



待李秋水收功时，她已气息奄奄，面色灰败。



她喘息着，看向李清露，虚弱道：“清露……过来。”



李清露看着苍老得不成样子的李秋水，泪流满面，跪在她身旁。



李秋水握住她的手，又看向杨过：“杨过，我将孙女托付给你……你……要好好待她。”



杨过一怔，连忙道：“我与师姐的外孙女王语嫣已私定终身，恐怕不能再和清露姑娘在一起了。”



李秋水冷笑一声：“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不可？今日，你们便在冰窖中拜堂成亲。”



杨过还想推辞，可李秋水已强撑着坐起，厉声道：“跪下。”



李清露羞红了脸，却不敢违逆祖母之意。



杨过无奈，只得与她一同跪拜天地。



礼成之后，李秋水终于露出一丝欣慰之色，随即气力耗尽，缓缓闭目。



然而，就在此时，杨过体内异种真气突然暴走，他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李秋水勉强睁眼，问道：“怎么了？”



杨过咬牙道：“真气太强，我一时难以调和……”



李秋水虚弱一笑：“逍遥御风虽能容纳百川，但终究需要调和之法……”



杨过一怔，随即想起《御女心经》，点头道：“晚辈曾习得一门功法，可借阴阳调和化解异种真气。”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低声道：“那便去吧……莫要耽误。”



杨过看向李清露，她羞怯低头，却并未拒绝。



两人离开冰窖，回到李清露的寝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