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将那棋盘打乱。
做完这些陈平安轻咳一声,直接开口:“哦,对方想要玩,那就和对方玩一玩。”
驴得水眼睛一亮:“那我呢?”
陈平安也是笑了:“你想要怎么玩?”
驴得水嘿嘿一笑,带着几分霸道开口:“自然是先当孙子再当爷。”
陈平安点头:“好吧,那接下来,游戏开始。”
就这样,两个时辰后。
这喊天街就开始密谋的匪人,他们三三两两的聚集起来,一共有着十二三人,已经对着陈平安呈现了包围之势。
可谓是豺狼环视。
而陈平安、陆台以及驴得水,早已经在这附近生了一堆火堆。
柴火噼啪燃烧,驴得水打来的一只野兔被串在粗木枝上,架在火上缓缓翻转。
油脂被烤得滋滋作响,一滴滴晶莹的油珠不断落下,落在火焰里溅起细小火星,香气在林间缓缓散开。
而当这些人逼近之后,陈平安好像这才有所感,猛地朝着后方看了过来。
“来者何人?”
然而这些人只是冷冷笑着,自然不可能自报家门。
这一刻,其中一名身高接近九尺的壮汉手持双锏,看向陈平安,冷笑一声。
“小子,你这头坐骑跑得还挺快,够油滑的。”
陈平安淡淡道:“能在我这圆滑坐骑上跟这么久也不掉队,你们也不差。”
驴得水在这时直接开口:“喂,就你们这几个人?等会可不要哭啊。”
九尺壮汉听到这话,哈哈一笑,眼中凶光大盛。
此时一名白发老者看向陈平安、陆台和驴得水,眼神微微眯起,对着身旁的“好友”品头论足,点评起当下战局。
“这头驴,也就三四境,这生得堪比面首的公子,顶多练气五境左右的修士,算得上出类拔萃,至于这个扈从——”
老者直接指向陈平安:“也就是个五境武夫,在这山下江湖也可称之为一代宗师,可遇上我们,也只能折腰。”
一个浑身散着阴冷气息的老道,摸了一把胸前胡须。
“确实如此。但他们还有兴致在这里烤肉,分明是在等我们到来,不可不防。”
九丈汉子也是开口:“确实如此,但是这螃蟹总归是要吃的,或许有些扎嘴,可真把这螃蟹掰碎了,定然别有一番滋味。”
话音落下,他手中那对好看的双锏,径直朝着陈平安的脑袋砸了过去。
那五境武夫的气血也是轰然迸发。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同一时刻,其余众人也纷纷动了起来。
他身旁的老者,轰然抬手,背上的宝剑发出一阵轰鸣,竟是直接开启御剑之术,对着陆台直刺而去。
他是一名剑师,却非正统练气士,而是以武夫气血为根基,施展的一种特殊御剑法门,算不得真正的御剑,乃是江湖上少见的野路子手段。
先前那浑身散发阴气的邪修,当即抽身后退。
他擅长御鬼之术,暗中偷袭、鬼祟行事才是他的强项。
东南方向,站着一位钻研辅助一道的中年道人。
这中年道人手中,除了十余张珍贵的战斗傀儡符,还有数种上品符箓,专门克制神出鬼没的本命飞剑。
他此刻要做的,便是从旁接应,防备对方突然祭出本命飞剑与其他诡异手段。
西南方向,则是一位钻研书法的炼器师,身边养着不少花妖木魅,关键时刻既可用来偷袭,亦可用来防御,可谓攻防兼备。
正北方向,一名阴阳家正在摆兵布阵,身旁还跟着一对少年少女,皆是他的得意弟子。
此人布阵,只为布下结界,震慑之余更是防止陈平安等人见势不妙、抽身逃跑,考虑得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