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点头表示没问题,随即走到一个空桌坐下,等待饭菜。
不多久,热腾腾的饭菜便端了上来。
肉、馒头、烈酒一一摆上,特别是那肉肥瘦相间,刀工极为了得。
那一笼笼热气腾腾的白面包子,肉馅也是三分瘦七分肥,金黄的油水顺着褶皱缓缓渗出,香气扑鼻。
可陈平安却没有动,他缓缓眯起眼神,到最后忽然笑了,对着外面的驴得水不动声色使了个眼色,让它去旁边牛棚趴着。
紧接着,陈平安喝了一口面前的酒,仔细一感知,便发现里面掺了江湖惯用的迷药。
他也没有客气,又大口灌了两碗,随后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那些所谓的镖局中人,喝下酒后也渐渐发觉不对,一个个凶性大发,想要暴起。
可最终,全都被那风韵十足的老板娘手持一把杀猪刀,一一撂倒。
随后,她便将迷晕的陈平安,和那些镖师一起拖到了后院,一个一个剥光衣服……
紧接着又提来凉水,将众人身上冲洗得干干净净,接下来便要动刀做肉。
“咦?老板娘,这……这还是个女的啊。”
一个手拿杀猪刀的侏儒走到陈平安身旁,又看向地上那名“镖师”,对方身上还背着那个包裹。
被冷水一冲,那镖师的女子身形彻底显露了出来。
老板娘瞥了一眼,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道:“这肉有些骚气,只能切去喂狗了,亏了亏了。”
说罢,她便要亲自操刀。
可刀刃刚一举起,就被一只手稳稳攥住。
出手的,正是笑眯眯睁开眼睛的陈平安。
同一时刻。
附近一座小城里,一名刽子手正要对脸上刺着字的大汉行刑问斩。
突然间,数十人冲了出来劫法场。
其中一名壮汉手持双斧,挡路者无论男女老幼,一律劈杀,残忍至极。
最终,众人成功将那五短身材、皮肤黝黑的汉子救了出来。
那汉子见场面血腥,无奈叹了口气:“二牛,莫要这般冲动。”
话虽如此,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叫二牛的壮汉性子耿直,听了大哥的话,果然不再乱杀。
随后,黝黑汉子与众人一起翻上备好的快马,火速撤离。
官兵这才缓缓集结,却一个个胆寒不已,不敢追击。
那五短汉子在十多名兄弟护送下,来到了这家肉铺接应。
可刚走近,便看见牛棚里趴着一头黑驴,正悠哉地叼着草剔牙。
手持双斧的二牛哈哈一笑:“哥哥,没想到这儿还有头驴,想必是给哥哥接风洗尘的!我这就宰了它,让大伙吃个痛快!”
五短汉子想了想,点头道:“好,动手麻利些。”
话音一落,二牛立刻举起大斧,朝着驴得水大步走去。
可下一刻,驴得水只是随意抬起一蹄。
“嘭”的一声闷响。
那壮汉胸口瞬间塌陷,当场气绝。
剩下的人齐齐脸色剧变,心头骇然。
其余劫法场的众人见到如此情况,脸色齐齐一变。
也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酒肉铺子内,轰然一声,半边房屋直接倒塌。
紧接着,他们便看到了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那侏儒已经被剁了脑袋。
那位妇人被一拳打碎了胸膛。
在妇人旁边,还有一个一直握着她的手、背上背着菜筐的汉子,死之前也要和她在一起,堪称恩爱情深。
只不过这般恩爱情深,却落在一家杀人如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