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鹿是个聪明人,立刻拉着黎星雅的手,“走,星雅,姐姐教你怎么拍出那种破碎感的氛围大片。”
等两个女生走远了,苏白才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最近我爸有点奇怪。”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碎石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
“怎么奇怪了?骂你了?”
“不是……”
刘晨秧摇了摇头,“以前我爸对我管得特别严,尤其是……在穿着打扮这方面。你也是知道的,那个老道士的批命,说我必须当男孩子养才能不克家里的生意。所以我从小到大,裙子什么的只能偷着穿。”
“但是最近……”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前两天我爸突然跟我说,要是想留长发,可以稍微留一点试试。还说……也不用非得穿那种特别硬朗的男装,中性一点的也能接受。”
“甚至昨天吃饭的时候,他还问我,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
说到这里,刘晨秧的脸罕见地红了,那种属于少女的娇羞感,在她那张略带英气的脸上显得格外动人。
“你说……我爸是不是不信那个老道士的话了?”
看着眼前这个既期待又迷茫的“假小子”,苏白心里跟明镜似的。
看来,许馨然那边动手了。
之前那个所谓能“批命”的老道士,不过是个江湖骗子,靠着一点心理暗示和把柄,拿捏了刘晨秧那个迷信的父亲好多年。
苏白为了帮刘晨秧恢复女儿身,特意把关于那个老道士诈骗、搞封建迷信甚至私生活混乱的黑料,打包给了身为大记者的许馨然。
以许馨然的手段,再加上她背后的媒体资源,想要搞臭一个江湖骗子,简直不要太容易。
估计那老道士现在已经自身难保,甚至可能已经进去了。
而刘晨虎虽然迷信,但不是傻子。一旦那老道士的“金身”破了,他对那些所谓的“批命”自然也就产生了动摇。
再加上刘晨秧已经快二十岁了,身体健康,也没什么灾祸,家里的生意那更是蒸蒸日上……没错,遇到苏白这个慷慨的大资金之后,想不蒸都难啊我看。
刘晨虎作为一个父亲,肯定也希望女儿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这是好事啊。”
苏白伸手揉了揉刘晨秧那头短发,手感意外的柔软,“看来封建迷信确实害死人。既然刘叔松口了,你也可以尝试着改变一下自己。”
“说实话,我看过你的五官,要是留起长发,化个淡妆,绝对是个大美女。到时候咱们江城大学的校花榜,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苏哥你又取笑我……”
刘晨秧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我也不想当什么校花,我就想……能正常一点。”
能以一个女孩子的身份,站在你身边。
后半句话,她藏在了心里,没有说出口。
但苏白从她那闪烁的眼神中,多少能读懂一些。
“慢慢来,不着急。”
苏白温和地说道,“反正在我身边,你永远可以开心地做自己。”
刘晨秧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虽然苏白没说,但这件事背后肯定有苏白的影子。如果不是苏白一直鼓励她,如果不是苏白在背后运作(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她父亲那个固执的老古董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松口。
……
从会所工地出来,苏白的心情格外舒畅。
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未来销金窟的雏形,更是因为解决了一桩心事。
许馨然这个女人,还真是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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