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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开屏幕,微信界面上,那个头像是小白兔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柯雨佳:苏白哥哥,我洗完澡啦。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可爱小兔比心.ipg)】
这是半个多小时前发来的。
而就在五分钟前,因为迟迟没有得到回复,那边似乎又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补发了一条:
【柯雨佳:哥哥是睡了吗?如果是的话,那就晚安啦,做个好梦(月亮.ipg)】
字里行间,那股子患得患失和小心翼翼的试探,简直快要溢出屏幕了。
苏白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白丝短裙、在电影院里紧张得浑身僵硬的小丫头,手指轻点,回了一条消息:
【刚忙完点事情。没睡,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有空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哎哟哟,这大半夜的,还说什么刚忙完点事情呢……”
一道带着几分酸味、却又明显是在撒娇的声音,从胸口处幽幽地飘了上来。
周佳鹿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努力撑起身子,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苏白手里的手机屏幕。
“这小兔比心发得可真是甜啊,哥哥长哥哥短的。”
周佳鹿故意撅起红唇,伸出手指在苏白的胸肌上轻轻戳了戳,“学弟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刚跟我在这儿翻云覆雨完,连气都没喘匀呢,就忙着去安抚那位擅长穿白丝的老同学了?”
“怎么?我的好学姐吃醋了?”
苏白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把手机屏幕偏向她,让她看个清楚,顺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我吃哪门子的醋?”
周佳鹿轻哼了一声,重新软绵绵地趴回去,“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这个渣男。再说了,那小姑娘今天在服务区哭得梨花带雨的,确实挺招人疼。我只是好奇,你今天下午带人家出去,到底施了什么迷魂术,把人家小姑娘迷得大半夜都不睡觉,在这儿巴巴地等你回消息?”
苏白笑了笑,将手机锁屏扔到一边,大手在周佳鹿那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
“其实也没什么迷魂术。”
苏白望着天花板,眼神里多了几分追忆的神色,“只是今天带她去逛古街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
“是谁?不就是你的幼儿园同学吗?下午在车上你们不是相认了吗?”周佳鹿有些不解。
“不止是普通的同学。”
苏白轻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我们当年那个幼儿园条件很差,午睡的时候大家都是睡那种长条的大通铺。这丫头因为个子小,天天被人挤在角落里哭。而且她当时……成天挂着两条清鼻涕,有个外号就叫‘小鼻涕虫’。”
“小鼻涕虫?噗——”
周佳鹿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原来她还有这么可爱的黑历史啊!”
“可不是嘛。”
苏白继续说道,“她当时正好就睡在我旁边。这丫头胆子小,天天做噩梦,一做噩梦就哭醒。我就把家里我妈给我带的大白兔奶糖偷偷塞给她吃,哄她睡觉。后来,镇上有些小混混欺负她,我还为了她跟那几个高年级的打了一架,头都打破了。”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英雄救美,没想到救下的,就是现在咱们舞团里的这只小白兔。”
听完苏白的讲述,周佳鹿脸上的打趣和戏谑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和掩饰不住的光芒。
“天呐……”
周佳鹿撑起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白,“幼儿园同床睡过午觉,吃过同一颗糖,还为了她打架流血……失散了十几年后,在你买下舞团的时候,她成了你的员工,然后你们又在服务区上演了一场完美的英雄救美……”
周佳鹿越说越兴奋,甚至有些激动地拍了一下苏白的大腿。
“学弟!这哪里是什么老同学叙旧,这简直就是言情小说里最顶级的‘青梅竹马、天降重逢’的剧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