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新开的房间号是多少?”
“她没有开房间。”
祁瑾洲愣了愣。
他站在大厅处,再度拨了江宁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他皱眉,点开微信给她发消息,现在在哪儿?
他又想了想,终究还是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我相信你了。宁宁。乖,接我的电话。
过了几分钟,江宁的视频通话打过来,点开,身后是漆黑的夜空,她坐在顶楼的边缘,连个扶手都没有,随时摇摇欲坠。
大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对着他笑,“姐夫,我在顶楼的天台边上吹风呢,这里好凉快啊。”
她坐的那个位置太危险了。
祁瑾洲的心顿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