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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的火光映得他神色如常,仿佛方才查阅二十多份调查报告、调动整个暗卫系统的人并非自己。
“知道了。”他对着垂首而立的高诚挥了挥手,语气淡得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把所有资料处理干净,以后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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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死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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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高诚退出书房的瞬间,他已经翻开桌上的财经报表,钢笔尖重重戳在某个数据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窗外夜雨渐歇,高宏远起身扣上西装外套的袖扣。
镜中人鬓角微白,神色冷峻一如往常。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面暗格的锁扣,那里藏着泛黄的离婚协议书——当年若不是那场意外,这份文件本该在二十年前就生效。“死都死了。”
他对着空荡的房间喃喃自语,语调里听不出悲喜。
按下遥控器,壁炉里的火焰应声熄灭,黑暗瞬间吞没了最后一丝光亮。
夜色如墨,高诚抱着装满碎纸的牛皮袋匆匆走向焚化炉。
刚拐过月桂回廊,身后骤然响起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脆响。
他浑身肌肉紧绷,却见林婉柔裹着貂绒披肩立在灯笼下,猩红指甲轻叩鎏金烟盒:“高队长这么晚还在忙?需不需要我帮忙?”
焚化炉的轰鸣声近在咫尺,高诚喉结滚动:“太太说笑了,不过是处理一些过期账本。”
话音未落,林婉柔突然逼近,檀香味裹挟着威胁扑面而来:“过期账本需要三更半夜处理?还是说.先生最近有什么别的打算?”
碎纸袋在高诚掌心渗出冷汗,几片沾着咖啡渍的纸屑悄然滑落。
他强作镇定地扯开领带:“公司的事情我不太懂,先生要是有什么安排,肯定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少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待他转身狂奔,未注意到林婉柔正弯腰捡起那片残纸,上面“黎漾”二字的墨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林婉柔阴沉着脸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你爸最近对一个叫黎漾的女人很感兴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电话另一端的高景明一头雾水,“黎漾?那不是沈氏沈砚舟的前妻吗?现在是顾逸尘的助理,父亲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
“大概是你父亲又春心萌动了吧,”林婉柔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这个黎漾是什么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