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日记里最后的字迹,那些被血渍晕染的"活下去",此刻像滚烫的烙铁烙在视网膜上。
她的生母已经被害死了,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亲人了。
顾逸尘把人抱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摸着黎漾的头发,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明白你的心情,也知道你不能置身事外,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个帮手。”
“帮手?”黎漾抬眸,眼里满是疑惑:“什么帮手?”
顾逸尘勾了勾嘴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深夜的地下车库,高景之倚着黑色迈巴赫,指尖把玩着一枚翡翠袖扣。
他慢条斯理地展开一沓文件:"高景明挪用公款的证据,林婉柔买凶的通话录音,还有."他推来一个u盘,"当年产科护士坠楼案的警方内部档案。"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黎漾紧绷的下颌线,"但我要的不只是扳倒他们——我要高家彻底洗牌。"
黎漾盯着文件上母亲江眠的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设计师站在跨海大桥模型前,眼里的光比身后的聚光灯更耀眼。
她想起养父母布满老茧的手,想起他们为了给她凑学费在工地搬砖的模样。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不要高家的身份,但他们动我家人的每一笔账,都得用血来还。"
林氏。
林仲平正将东南亚项目的最终方案推向众人,笔尖在关键数据处重重顿下。
晨光穿透落地窗,却被突然闯入的阴影截断——林疏月踩着十厘米christian loubout红底高跟鞋,香奈儿套装的珍珠胸针折射冷光。
她指尖的2%股权证明拍在方案之上,压得纸张发出刺耳的褶皱声:"从今天起,所有项目审批权由我和高总指派的财务顾问共管。"
林仲平霍然起身,袖扣撞翻的咖啡在文件上晕开墨渍:"集团章程规定"
"规定?"林疏月从鳄鱼皮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红色批注如血般刺目,"昨天的临时股东会已经通过决议,董事会席位缩减三席,新增特别顾问行使一票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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