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孟宴洲微顿,“警方没有打捞到曾城彬的尸体,是死是活,我们还不太清楚。段知誉这人做事很谨慎,不确定的事他不会冒险,所以不让任何人知道我还活着,也算是确保我的个人安全。”
确实,当年警方在海上打捞了很久,才打捞出孟宴洲那具“假尸体”,曾城彬的尸体并没有打捞到。
曾城彬是死是活,没有人敢确定。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曾城彬也没有再出现,或许早就死了。
孟宴洲看出她的想法,弯唇:“别担心,三年过去,曾城彬没有出现,应该已经死了。”
温柠红了眼:“所以你是确定曾城彬有可能死了,你才回来的吗?”
“没有。”孟宴洲见她委屈得不行,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因为太想我们家小朋友了。”
这话一落,温柠眼眶里的泪顿时滚滚落下。
她抽噎着,明明很想责怪他为什么活着却这么久不回来,可一想到他当时受重伤又昏迷,这心里的疼掩盖过了对他的责怪。
甚至连吐露这么多年的委屈,她都不敢带一丝责备。
“孟宴洲,”她忍住哭意,唇微微颤抖,“这三年,我过得不太好。”
明明她可以对他说,“孟宴洲,我这三年过得很不好,想你想得要疯掉”,可她不舍得。
她还是爱他,不舍得他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生出自责。
孟宴洲微愣,掌心沿着她发丝往下,最后停留在她脸颊边,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三年不见,他越发地喜欢碰她、摸她。
即使她说他们现在不再是亲密关系,他也要以“亲人”的身份给自己一个触碰她的机会。
“小叔知道。”孟宴洲弯唇,“小叔以后再也不走了,就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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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所有思念和痛苦,温柠都在这一刻得到彻底宣泄。
这三年里她哭得够多了,原以为眼睛早已哭干,可在他回来的那一刻,以前所有的思念和痛苦都化成泪水,在这一刻流了个彻彻底底。
后来,温柠不再哭了。
因为她爱的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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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的重逢,让温柠对他死而复生的“突然”回来,有了不太真实的感觉。
即使眼前吃饭吃得温文儒雅的男人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温柠还是不太敢移开视线。
生怕自己一离开,孟宴洲就消失了。
所以,整个吃饭过程下来,温柠双眼愣是不敢从孟宴洲身上移开一分一毫,一直紧紧地看着他。
看到他吃完一碗饭,自己就立即起身屁颠屁颠地跑去给他盛饭。
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温柠也是一股脑地全夹给他,生怕他饿着。
温柠:“慢慢吃,不够再做。”
孟宴洲抬眼:“是我做的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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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孟宴洲如常回自己房间。
他走进去开灯,看着眼前没有被动过一丝一毫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
吃完饭后,张姨来收拾东西。
问了张姨,孟宴洲才知道温柠这三年过得很痛苦,不仅每天下班都会来他房间,还会在里面待上一晚上。
每次早上看到她眼睛又红又肿地从他房间里出来,大家就知道她又哭了,还是哭了一晚上。
说着,张姨叹了声:“少爷,以后好好爱温柠小姐吧。”
孟宴洲震惊:“你……”
“你们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张姨眉眼温柔,“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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