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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要走,孟宴洲喊住他。
孟宴洲看着他背影,出声:“谢谢。”
沈煜身形一顿。
“谢谢你在她自杀的时候,拉了她一把。”
沈煜笑了声,低眼看着手里拎着的夜宵。
这三年里,他每天都会来医馆看她。
担心她饿着,每天都会给她带夜宵,可她从来没有吃过一次。
即使他救了她,温柠也只是感谢他,没有对他再有一丝丝的感动,哪怕是他期待的因为感动而重新喜欢上他,也从来没有。
错过就是错过。
即使重活一世,也已经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沈煜一边笑着一边举手在半空摆了摆。
像是跟他们道别,又像是这一笑,把这一切都彻彻底底地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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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柠出来医馆的时候,看到已经离开的沈煜。
她看了眼他背影,看向孟宴洲,“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孟宴洲伸手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只是跟我说了些你这三年的事。”
温柠松了口气,“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听他胡说。”
“他说你爱我……”孟宴洲揽紧她腰肢把人带进怀里,“很爱很爱我,这也是胡说?”
“这倒不是。”
孟宴洲错愣了下,“承认得这么快?”
“我表示得还不明显吗?”
“你以前最喜欢的人是他。”
“……”
温柠无语。
人的醋怎么能吃这么长时间。
“以前我不懂,长大后我慢慢懂了。”温柠看向沈煜离开的方向。
“什么?”
“我对沈煜的喜欢,并不是爱情。”
“那是什么?”
“少女时期的欣赏和仰慕吧,这种跟男女感情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就跟我少女时期喜欢某个明星、某个东西一样,很表面,也很短暂。”
“那对我呢?”
温柠一顿,看向他。
眼前这张脸,是她喜欢的。
眼前这身材,也是她喜欢的。
可这都是皮毛。
她曾经也混淆过,自己对孟宴洲的喜欢到底是叔侄感情还是男女感情?
直到孟宴洲“死”后,她才真正明白。
前者是因为陪伴、依赖,类似于亲人般的喜欢。
而后者的喜欢是参杂男女之间对对方、不管是感情上还是情欲上的强大占有欲和吸引力,会在对方“死”去时,悲痛到想跟他一起死去。
“是喜欢,也是爱。”温柠抓住他手抵在胸口,那里的心脏震得很厉害,震得他手心都麻了。
孟宴洲听到她郑重且深情的告白:“孟宴洲,这里只为你跳动,永远。”
孟宴洲怔怔地看着她。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满,又甜又欢喜,几乎要把他砸晕。
他勾唇,朝她走近些。
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待着极强的占有和侵略,慢慢往下,最后落在她唇上。
他喉结滚了滚:“想跟你接吻。”
“不行!”
“为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
“现在是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