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猿飞日斩一记响亮的耳光。
“团藏,我警告你。”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中忍考试期间,不准你对止水,或者任何星之国的人下手,这是命令!”
团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不听呢?”
“那我就会动用火影的权力,暂时解除你对根部的权力。”猿飞日斩一字一顿地说:“我说到做到。”
两人的目光再次对峙。
几秒钟后,团藏轻哼一声:“日斩,放任那个叛忍在木叶自由行动,迟早会酿成大祸。”
“那也比你直接引发战争好!”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团藏盯着猿飞日斩看了许久,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不甘、有讥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最后,他转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门口,只留下一句话。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
门:砰!
摔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好一会儿,他才颓然坐回椅子上,单手揉着太阳穴,深深叹了口气。
疲惫。
无尽的疲惫。
他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出来吧。”良久,猿飞日斩放下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说。
“你偷听了很久吧。”
窗户那边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接着,一个白色的脑袋从窗沿下冒了出来,然后是那张熟悉的脸。
额头的油字护额,脸颊上的红色纹路,还有那一头蓬松的白发。
自来也扒拉着窗沿,笑嘻嘻地翻身跳了进来:“哟,老师,怎么看你很累的样子?跟团藏吵架了?”
他落地后大大咧咧地走到办公桌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自来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怎么了老师?我脸上有东西?”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说:“关于修罗……你知道多少?”
自来也心中警铃大作。
为什么突然提到修罗?
“我知道的不多,基本都写在给你的情报卷轴里了啊,老头子。”自来也谨慎地回答。
“啊……你在星之国的游历日记,我看过一遍又一遍。”猿飞日斩望向远方,木叶村在晨光中苏醒,炊烟袅袅。
“他改变了忍界的格局,给忍界带来了千年未有之大变革。”
“有人说他是恶魔,也有人说他是忍界的救世主。”
“但不管怎样,他确实在做一些……我们从未想过的事情。”
自来也皱起眉头。
老师的话很奇怪。
“自来也,”猿飞日斩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陪我这个老人家去走走,怎么样?”
自来也本想拒绝。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老师的情绪不太对劲。
不是平时那种因为政务繁忙的疲惫,而是仿佛某种信念被动摇的茫然。
“好啊。”自来也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点了点头:“老头子想去哪里散步?”
一会儿后,木叶公墓。
这里是村子最安静的地方之一。
成排的墓碑整齐地排列在山坡上,每一块墓碑都代表着一个为木叶牺牲的生命。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