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星之国,大蛇丸的伪装也从四代风影变成了田之国大名,但大蛇丸对三代火影的执念却未曾改变。
历史仿佛一个固执的画家,即使用了不同的颜料,依然勾勒出了同样残酷的画。
「师傅……这、这就是当年的『木叶崩溃计划』吗?」站在他身旁的博人,紧紧抓著栏杆。
尽管在历史书和父亲的口中听过这段往事,但文字的描述与亲眼目睹这般景象,冲击力是天壤之别。
他看到了昏迷的民众,看到了拼死抵抗却不断倒下的木叶忍者,看到了肆意破坏的音忍,也看到了那些突然对木叶出手、戴著星之国护额的忍者。
「我们……不做点什么吗?下面还有很多人……」
博人的声音带著不忍与焦急。
即使知道这是另一个时空,但看著无辜者受难,看著熟悉的村子被蹂躏,他无法做到完全冷漠。
青年佐助的目光,从下方的混乱缓缓移开,投向了赛场之外。
他的轮回眼能隐约捕捉到几股快速移动、强大的查克拉反应正在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而去,其中一股异常熟悉,属于宇智波止水。
他自然知道止水去做什么,南贺川神社虽然已经被推平了,但那里的地下密室内,还有著宇智波一族必须取回的东西。
「什么都不要做。」青年佐助的声音平静无波。
「静静看著就好,我们的目标,始终只有大筒木浦式,我有预感,他一定会来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木叶没那么容易倒下。每个时代的伤痛与成长,都必须由那个时代的人自己承受和完成。」
博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著师傅那冷酷的侧脸,以及下方确实开始逐渐组织起反击的木叶忍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握紧了拳头,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紧紧锁定了赛场中那个金发身影,漩涡鸣人。
而下方的比赛场地,此刻已被混乱的声浪和不时掠过的爆炸破片所包围。
原本作为荣耀战场的比赛场地,如今成了危机四伏的孤岛。
「面麻大哥!雏田!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鸣人背靠著面麻和雏田,摆出警戒的姿态,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愤怒,以及面对突发危机的紧张。
他虽然热血,但并不蠢,会场各处的爆炸、看台上的昏迷人群、以及那些突然对木叶忍者出手的音忍和星忍,无不说明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袭击!
只是他还没完全搞清敌人的目的。
雏田紧紧挨在面麻身侧,双手保持著柔拳的起手式,白眼紧张地扫视著周围。
她更担忧看台方向,目光迅速找到了日向一族所在的区域。
只见父亲日向日足正将妹妹花火护在身后,周围是数名摆出防御阵型的日向分家忍者,暂时没有危险。
花火也看到了姐姐,小脸上有些紧张和害怕,但还是努力对雏田挥了挥手。
雏田心中一酸。
就在这时,两道人影几乎同时落在赛场两边。
一道高大壮实的身影落在岩隐小队那边,正是岩隐村此次的带队上忍,赤土。
他脸色凝重,看了一眼贵宾席方向的紫色结界,又扫过混乱的会场,心中暗骂不止。
出发前老爷子确实提过「可能会有变故」,但没想到是这种规模的战争行为!
而且星之国竟然也参与其中,却对身为附庸的岩隐村毫无预警,这其中的不信任与危险信号让赤土后背发凉。
他当机立断,一把扶起因为精神受创而依旧腿软颤抖的云母,对迪达拉和空大声道:「别发呆了!走!立刻跟我撤离木叶!这里不能待了!」
主考官月光疾风的身影则落在了面麻三人身旁。
他嘴角还叼著那根草茎,但脸色苍白,咳嗽了几声。
「突发敌袭!比赛中止!」
「你们三个,别在这里傻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