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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鸣人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呆呆地望著前方那吞噬了地平线的巨大天坑,嘴巴微张,似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见。
他体内的九尾查克拉似乎也受到了某种震慑,异常地安静。
佐助靠在一块焦黑的断木上,忍刀插在身旁,他低著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一旁的佐井和信乐狸还是能观察到佐助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鹿丸、丁次、井野三人挨在一起,鹿丸眉头紧锁,目光不断在天坑和星之国几人身上游移,显然在飞速思考;丁次脸色发白,似乎还没从惊吓中完全恢复;井野则紧挨著两名队友,眼中还残留著恐惧。
不远处的另一边,雾隐村的青、鬼灯水月、长十郎、漩涡火乃香等人聚在一处。
青那移植的白眼周围青筋尚未完全消退,脸色凝重得可怕,正低声和长十郎说著什么。
鬼灯水月则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不断拍打著自己的手臂。
云隐村的萨姆依同样沉默。
萨姆依那双总是冷静的碧色眼眸,此刻正死死盯著眼前这个令人绝望的天坑,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九年前那个同样被绝望笼罩的下午。
群山环绕的云隐村,雷影大楼连同周围大片区域,被一颗不起眼的黑色查克拉球,同样抹成了这样一个规整、深不见底的天坑。
即便经过多年重建,那个伤疤至今依然刻在云隐的心脏上。
「这……这简直比师傅的尾兽玉……还要恐怖……」卡鲁伊喃喃自语,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奥摩伊的胳膊。
奥摩伊这次没有抱怨,只是脸色同样苍白,嘴里的棒棒糖早已不知去向。
萨姆依深吸了一口气,收回目光,抬头望向天坑上空。
战斗……似乎结束了?
但结束,并不意味著安全,也可能是暴风雨前更可怕的宁静。
就在这时,日足的身影如同一阵风般落在了雏田和鸣人身后。
「雏田!」他急走两步,来到女儿身边,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雏田全身,确认没有明显重伤,紧绷的心弦才略微一松,但声音里的关切依旧浓得化不开。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大姐头雏田这才松开搀著鸣人的手,任由还有些懵懂的鸣人自己晃晃悠悠地站稳。
她转过身面对父亲,依旧是那副随性不羁的姿态,单手叉著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哟,老……老爹你来的挺快嘛,看来村子里的麻烦解决得差不多了?」
「……」
日足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太阳穴「突突」跳动起来。
他眼角余光能瞥见周围不少木叶忍者,甚至包括一些其他村子的忍者,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了过来。
这个女儿的第二人格……还是那么不羁。
不过还好,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这种严肃的场合,给他这个父亲留了一点面子,没有像在家里的时候,直接喊老登。
「没事就好。」他也已经习惯了女儿的性格,也正是对女儿的性格多少有些无奈,才决定再生一个。
几乎同时,鹿久也带著人落在了鹿丸身边。
他先快速打量了一下鹿丸、丁次、井野三人,见他们虽然狼狈,但精气神尚在,没有缺胳膊少腿,心中也是一块大石落地。
「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那个深渊。
鹿丸看到父亲,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懈了一丝。
他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低声道:「老爹,我们都没事,皮外伤。至于这里的情况……」
鹿丸顿了顿,目光瞥向不远处神色平静得有些异常的星之国众人。
我爱罗抱著双臂静静看著天坑,香燐则闭上眼聚精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