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刃。
以及,那个男人最后对他说的话:「现在的你连杀掉的价值都没有。」
「我愚蠢的弟弟啊,逃跑吧,苟且偷生吧,然后将来带著和我同样的眼睛,来到我面前!」
他恨了六年。
他以为他恨的是那个杀死全族、杀死父母的男人。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母亲还活著,族人并没有全部死去,那个男人杀的人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多。
那他这六年的恨算什么?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真相?!
那些无数个独自练习到手指发麻的夜晚,那些被复仇驱使著拼命变强的日子,那些以为自己是「最后一名宇智波」的孤独————
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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