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我至今仍不清楚全貌,但封印松动,九尾暴走,却是给木叶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你的父亲和母亲,为了保护村子,倾尽全力,最终重新封印了九尾,但他们自己也死在了九尾最后的反扑下————」
自来也的声音有些干涩,即便过去了十二年,提及那晚的惨剧,他依旧感到切肤之痛。
那不仅是村子的灾难,更是他失去了最得意弟子的至暗时刻。
「在那场动乱之后,」自来也继续道,目光落在紧握双拳的鸣人的脸上。
「我们只找到了还是婴儿的你。」
「而你的双胞胎兄弟————我们搜遍了附近所有区域,动用了所有感知手段,都没有找到他的任何踪迹。」
「当时情况很混乱,我们只能认为,那个孩子,大概率————夭折了。」
「所以,这些年来,木叶的记录里,四代目夫妇只留下了你一个孩子。
「另一个孩子————我们一直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一直当他死了?
自来也讲述的历史,仿佛扼住了鸣人的呼吸,让他僵立在原地。
湛蓝色的瞳孔微微颤抖、收缩著,倒映著天边那最后一抹如血的残红。
「可是————可是————」鸣人像是缺氧般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茫然与痛苦,声音带著哽咽的呢喃。
「面麻一直在我身边啊!从我记事起————他就一直在我身边!一直————一直————陪著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随后,无数的画面、无数的片段,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他想起三岁那年,一个灰蒙蒙的下午。
因为三代爷爷安排的保姆对他充满厌恶和恐惧,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争取到了独自居住的权利。
他拿著为数不多的零用钱,想去街上的商店买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然而,无论他走进哪家店铺,迎接他的永远是店主惊恐或嫌恶的眼神,粗暴的驱赶,以及「怪物」、「滚开」之类的低语。
他像被整个世界遗弃,在木叶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走,耳边是村民们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那些充满恶意的话语如同针尖,一下下扎在他幼小的心灵上。
就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恶意,想要跑回家的时候。
砰!
他撞上了一个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面上。
「喂。」
一个清脆的童音在头顶响起。
鸣人有些畏缩地抬起头,逆著光,看到一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男孩站在面前。
男孩穿著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运动衣,手里拿著一杯插著吸管的奶茶。
夕阳的光晕给他黑色的短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微微歪著头,看著坐在地上的自己。
「你妈没有告诉过你,撞到人要说对不起吗?」男孩的声音清澈,黑色瞳孔中映出了自己当时狼狈又惶恐的样子。
「我————」年幼的鸣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一种深深的自卑感涌上来,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没有妈妈。」
短暂的沉默。
然后,他听到那个男孩用同样的语气说:「哦,这么巧,我也没有。」
鸣人诧异地再次抬头。
只见那男孩吸了一口奶茶,然后伸出空著的那只手,递到他面前:「既然这样,那就请我吃拉面,作为道歉吧。」
「?」鸣人完全愣住了。
「快点,我饿了。」男孩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鬼使神差地,鸣人抓住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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