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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并没有传开太大的范围,但有些有心人还是知道了。
像陈红军,也是冬天在收购站没事看报纸,然后就看到了,然后就给李龙打了电话,还调侃了几句。
他说他可没李龙这么多钱,不过这件事情肯定也是要参与一下子的,于是他就捐了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也不少了,从这里也能看得出来,陈红军搞收购站这两年,确实也赚了一些钱。
李龙就又问他现在生意怎么样。
“冬天是淡季,我估计你那里也一样。幸亏听了你的话,把农资这一块加上了,这一年啊,农资的收入能占四分之一了,而且我估计明年还要增加。”
一说起生意,陈红军也是一脸的庆幸,语气里充满了感叹:“谁能想到,这才红火了一年,皮子就不行了。也幸亏贝母还能撑一撑。”
“嗯,贝母这个啊,还能卖几年。不过后面肯定也会收紧,慢慢往农资和其他方面转吧。”李龙说道,“毕竟山里挖这些的,林业和森林公安方面会查的越来越严。”
“谁说不是呢?今年这一年,贝母我比去年至少少收了差不多五百公斤干货!我这一年才收多少嘛……唉!”陈红军苦笑,“要不是农资这个还能赚一些,真就比去年差太远了。”
“皮子今年是不是几乎没收到多少?”李龙问道。
“是啊,今年全年,连五百张都没收到。去年收了有近千张呢。”
的确,差别有点大。
不过这也是必然的,野生的资源国家管控的会越来越严,以后能买到的越来越少。
和陈红军聊了几句后挂了电话,李龙也没想到体委的会把自己的这件事情写到报纸上,不过他也不在意。
接完陈红军的电话后,他又接了李向前的电话,说的也是这个。
“李龙啊,我们供销社虽然不如你,但也捐了不少了,全社一共捐了一千八百块钱。我们比不上你,但也是给这次的亚运会做了贡献了。”
“那就好啊,”李龙笑着说道,“大家一起贡献嘛。”
“就是你小子也太自做主张了,怎么不和社里说一声呢,好歹你也是社里的人嘛,咱们要行动一起行动,结果你倒好,自己悄悄跑着一个人去捐款了。”
“我这不是怕有人说是道德绑架嘛。毕竟不是谁家里都有余钱的。我生活好点儿,能做点贡献,有些人不一样啊。”李龙解释着,“所以还是自己捐吧,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家里的具体情况的。”
“嘿,挺有道理的,和我想法一样。我组织社里捐的时候就说了,捐一毛不嫌少,捐一百不嫌多,有钱出钱,没钱捧个场也行。你这个词——道德绑架,说的太好了。”
李向前就挺赞同李龙的想法的,而且今天对这个新词也是很有感触:“老周就说了,和你说的差不多。他说你可能就是怕捐的多了,让别人捐少的难堪,所以才会自己捐的。嘿,不错不错!”
李向前捐款的时候其实是把县广播电视台的叫了过去,虽然报道的没上北庭日报,但却上了县里的广播电台,和县里的新闻。
也挺不错的了。
李向前对于这种能上新闻的活动还是挺热衷的,他给李龙打电话,也只是说一说,交流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李向前坐在办公桌前就在那里自言自语:“道德绑架?嘿,这个词还不错!”
因为北庭日报都报道了,这件事情就在玛县包括北庭的好几个县市都被人所知,已经不仅限学校了。而捐款的数目也在增加,在短短一个月里,就增加到了二十几万。
原来全国有近一亿人捐了差不多2.7亿元,今年受到了李龙这只蝴蝶的影响,会多出不少。
而且现在各单位关于亚运会的谈论也多了起来。随着改革开放,国家的实力在慢慢增强,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在提高,广大老百姓迫切的需要一在国际上展现出大国的实力(一定程度上),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需要得到国际上的承认。
没办法,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们都是最好的,最强大的,一直被人仰望的那个,而在短短的一百多年里突然就成了最落后的那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