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民笑着说:“我懂我懂,放心吧,我把人送过去的时候会带着资料一起过去的。这些资料绝对保证准确,不说,把他们几天换一次内裤都能调查出来,至少能保证他的直系亲属里面有没有间谍这一类的,我还是可以打听出来。”
李龙这就放心了。
和刘山民挂了电话之后,李龙就把电话打到了杜厂长那里,给他说了达曼和科尔波娃的情况。
杜厂长听了自然是挺高兴,特别是听李龙主动说出让那边调查完两个人的社会关系,会以书面资料带过来的时候,杜厂长对这一点大加赞赏。
“李龙啊,我发现你的政治敏感性越来越高了。这是好事啊,我们从外面引进人才,就是既要有能力还要没问题。这回是多亏你了,我们现在已经开始拆解这个采棉机,和清花设备。
清花设备还好说一些,没那么复杂,我们基本上能看出来。
采棉机咋说呢,这玩意以我们厂子现在的技术能力来说,生产起来还真有些吃力。
也不搞那么多虚的,就只是说现在我们生产不出来采棉机,还真的需要外部的技术力量参与进来,希望这个达曼能够真的帮咱们把这个难关攻克掉吧!”
杜厂长原先对采棉机不是特别感兴趣,但当李龙把采棉机开到机械厂里以后,他就动心了。
再怎么说也是背靠着兵团,农七师就在那里放着呢,杜厂长怎么可能不知道以后兵团的农业战略呢?
他也是有雄心的,如果能够自研生产出来国产采棉机,那这个厂子绝对会压过石城拖拉机厂,成为兵团首屈一指的机械企业。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这种思想已经传承了几千年,但凡有点追求的人,都有做大做强的打算。
哪怕是李龙这样的,一开始就想当个安稳的小地主,结果现在呢?越搞越大,涉及的企业门类越来越多,却还是不知足。
杜厂长说他现在就准备两间宿舍,他还给李龙说,刘老板那边太贴心了,把翻译都准备好了。现在想找一个很好的翻译挺难,新大虽然有俄语专业,但这些毕业生不可能分到机械厂来。
所以现在有翻译跟过来算是省了他的大难题。李龙所说的入岗前考核,杜厂长也觉得挺不错,总不能搞个滥竽充数的人进来。
不过既然刘山名会把两个人的履历以书面的形式报过来,那光看履历应该就能看出来是不是有真本事。
苏联那边虽然80年代开始就已经有些腐化了,但加盟共和国的高等级科学院,也不是随便人就能进的。
杜厂长还说,引进人才这件事情,他还要往上报,现在就开始走程序了。
这些事情李龙就不管了,他只负责居中协调,以及去看最后的结果。
挂了电话之后,李龙长出了一口气,想想好像还有些什么事情没给杜厂长说,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还曾经想着等达曼过来之后,除了研究采棉机,看看能不能再研究一下棉花地里的回收机子。
现在的棉花地里,那些残留的薄膜很多,棉花杆子没有收回的也很硬,李龙记得好像上一世见过类似的机子,那种滚筒式带抓钩的,能够把没切掉的棉花秆和残留的薄膜一起收回来。
这个残留的薄膜回收之后还能加工成回收塑料颗粒,到时候用在滴灌带的生产上,一举两得。
不过这个也不急,目前来说,先把人引进过来,看一看合适不合适是最重要的。
李龙原想着接下来就是等着达曼他们过来了,结果贾天龙打了电话,叫他过来要收一批羚羊角,让李龙这边确定能卖给他多少。
“现在市面上羚羊角的价格已经涨到一公斤600了,依然是卖方市场。”贾天龙的语气很急切,“收货方那边催的很急,价格高一些也行,有多少要多少。”
前段时间贾天龙过来把自己这边的贝母和老顾从河谷那边运过来的贝母都收走了,当时提了一嘴,说羚羊角的价格有可能要提。
主要是现在成立的药企比较多,一些比较珍稀的药材供不应求,有一些商家和药厂在囤货。比如像同仁堂这样的鼎鼎大名的企业,这种甲片角和骨头,都是囤了不少的。
几十上百年的企业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