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当初这小子是冲着秀兰来的,这一点我必须说清楚。
后来我发现红月的眼神不对,就准备骑驴看唱本,留下这小子帮忙。
这事要是成的话,对红月是好事,以后的孩子也会是城市户口,要是不成也实在没办法。”
刘玉松一头雾水,“咋的啦?小胡欺负红月了?要是这样我肯定去找老胡科长。
他们家要是耍赖,我拼着工作不要了,也要为红月讨回公道!”
这大舅子的女儿在这里,他们可是有责任的。
红斌,“没这么严重,小姑父你别激动了,我就是了解一下情况,要是有可能,就让他们发展下去。
要是对方嫌弃红月农村户口,我就把红月带走,以后不让他们见面,断了红月的念想。”
这总比她越陷越深好。
刘玉松,“那我带你去小胡家,问问他爸的意见!老胡是我的老领导,为人十分正直敞亮。”
红斌,“那你下午不上班哦?”
刘玉松,“迟到一点去没关系的,你难得从部队回来,就是为了红月的事,我扣一点工资怎么了?
没看到你小姑这么能干嘛,现在我们家里不缺这一点钱了。”
红斌看着老实的小姑父,内心很是温暖。
他长期不在家,这一次回家也听妈说了。
自从小姑和小姑父做生意发达以来,对他们全家都有帮扶。
红斌心存感激。
坐在小姑父的自行车后座,两个人很快到了镇上的小胡家。
正准备去厂里上班的小胡,被刘玉松喊停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