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想的。”
“这个,你准备花多少。”
“学武,不是大爷我说你,咱们量力而行就好了。”
阎埠贵忍不住喝骂的心。
用得着这样吗。
没钱还要打肿脸充胖子。
李学武要是他儿子,非得吊起来打。
这种败家的玩意,打残了更好。
属于逆子。
“我知道,但我想大家吃好点不是。”
李学武摆摆手,明摆着不听劝。
桌下,三大妈用腿撞了一下阎埠贵。
这老头子怎么回事,别人愿意花钱办好点,他们不也能混一顿豪奢的酒席。
你管的着吗你,又不用你出钱。
先吃萝卜淡操心。
阎埠贵嘴皮子一顿,也反应过来。
对啊,李学武舍得,管他啥事。
亏也是亏李学武的,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不管咋样,他们家不亏就成。
“那你得有个好点的理由才行。”
“没有好借口,提前收礼金,这好像不太行。”
也确实没这个规矩。
哪有提前送礼的。
提前送礼,那是没时间来吃喜酒的。
可大院里的人哪会错过吃席。
有些人请假都不会错过吃酒席。
比如阎埠贵自己就是。
他要送了钱,不吃席,几天都没法睡,亏得慌。
“我啊,我想到酒店办,请专门的厨子,酒敞开了喝,菜敞开了吃。”
“您说这个理由够不够?”
地方李学武都想好了。酒店自然就是小酒馆了。
酒馆也算是酒店了吧。
厨子,他不准备找傻柱,那什么听采购员说,下面的机械厂有一个厨子,厨艺很不错。
他还有点印象,叫南易。
好像也是啥剧情中的男主,反正厨艺不差。
还和傻柱有几分相似,舔狗一只。
小酒馆嘛,酒自然管够了,不过好不好那就说不准了。
至于菜,嘿嘿,反正李学武正好嫌空间里菜太多,数遍消化一部分。
“我去,酒店?”
阎埠贵惊呼。
舍这么大血本?李学武不过日子了。
还请专门的厨子,傻柱都看不上?
就管够,菜敞开了吃。
好家伙,这口气可真不小。
这么一说,倒也不是不能先收钱。
阎家一家子也一副吃惊的模样。
李学武也太豪横了。
上大酒店,准备花多少钱办喜酒?
这一场下来,不得亏的裤子都没得穿,至于吗!
李学武的媳妇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不就是一位老师,用的着花这么大本钱。
娄晓娥也惊疑不定的看着李学武,这是真是假。
真要花大价钱去酒店,还真可能钱不够,那她是不是可以借一点给李学武。
连傻蛾子都这么想,这个借口自然是不差的。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你要这么说,那到不是不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