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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只能答:“户籍没了,就不能再做官,子孙也不能,除非再托关系把户籍安在薛家旁支上。”
即便是买官,也要考察祖上三代,薛蟠户籍没了,子孙今后都别指望再当官。
楚延笑道:“这就是上称千斤都打不住。你以为和人打官司,别人定会怕你琏二奶奶,但这都是不上称的,一旦有人要把贾家上称,你那些事情就都要被拉出来逐一称量!”
凤姐又惊又畏,半晌才笑道:“我又没犯人命官司,陛下可别吓唬人。”
再上称,能有如今全家被抄,姑娘们被迫服侍皇帝凄惨?
“现在没有,今后却不一定。”楚延道。
凤姐想了半会,才笑道:“以后的事谁又能算清楚?不过活在当下罢了!”
“好个活在当下!”
楚延笑起来,看着她苗条身段,忽问:“那件肚兜你穿了没?”
凤姐一惊,才低头红着脸回:“陛下命我绣这肚兜,今日前来……我自是穿上了的。”
“好,这才好呢。”
楚延吩咐她道:“让朕看看你绣工如何。”
凤姐又惊又羞,左右看了看,脸色涨红问:“在这儿?”
楚延点头,“就这里,快些,趁天还没暗下来。”
凤姐羞极,虽说已是黄昏,可到底是光天化日之下,虽说是偏僻处,却也左右前后都没有遮挡,池水斜对面就是凹晶馆,西面是一片杏树桃树的山坡,若是有丫鬟婆子留心这边,定能远远看到她跟狗皇帝在草亭下做这见不得人的勾当!
因央求道:“陛下若要看我这身子,不如回草舍里,我已命平儿布置妥当!”
楚延笑起来,“看来你早有准备,不过,朕就要在这里看,一来天气凉爽,二来风景好,正是临幸凤奴的好地方!”
凤奴二字,真真叫王熙凤臊红脸,她仍想推脱,楚延却淡淡说道:“不要误了朕雅兴。”
凤姐心底一颤!
对她来说,是光天化日之下行淫的丑事,能叫人羞死当场。
可对皇帝来说,不过是雅兴一场。
怪不得他别的地方不挑,偏偏选在这清堂茅舍后与她见面,原来是打定主意要在这儿看她羞臊的模样!
心中羞愤难当,想过几回抗旨的下场,要么被抓入大牢,要么被赶出贾家,若是狗皇帝发了狠,怕是会把她配给小厮,那她要丢的脸面可不就是现在这样……
罢了。
凤姐幽怨十足的瞥他一眼,伸出手来,开始解自己身上衣裳的盘扣。
怀着幽愤心情,她动作飞快,顷刻间将枣红缎面对襟褙子给解下来,抬头瞧向他,与这狗皇帝对了下眼神,见他兴致十足的盯着她看,才心底恨恨又骂一声。
脸上却羞着陪笑:“陛下喜欢我这残花蒲柳身子,我也不敢抗旨。”
楚延笑道:“你只管卸甲。”
“卸甲?”
凤姐一愣,半晌才继续解开中衣,仍将衣裳挂在草亭栏杆上。
脸上更红。
狗皇帝还在看着,她只能继续褪下裙子、里裤。
“继续。”
见她停下,楚延又吩咐道。
王熙凤恨不能扑上去将他咬死、抓死!
可打量狗皇帝的身材,怕是一根手指就能挡住她这花拳绣腿。
她只能闭上眼睛,胡乱将身上最后的衣裳全部解下,扔在栏杆上。
却到底是羞的,因此用双手挡住了腹下,身上只剩一件肚兜做遮掩。
楚延看着面前只穿肚兜的苗条美人,半晌,才点头从嘴里说出:“美人在前,可惜没有茶水。”
凤奴有罪四字,绣在她那件肚兜上,凤奴二字又恰好绣在最高处,凤姐的胸襟将这两字撑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