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哥哥更得意的了~”
众人都吃一惊,清河红了脸,张皇后只是瞥她一眼。
楚延笑起来:“我也给云妹妹来享受,过来跟我一块躺着!”
黛玉不发一言,他要是敢左拥右抱,她立马出门去!
越来越有亡国昏君的模样了!
张皇后轻描淡写的说道:“新君登基,妾为亡国之后,只能委曲求全。”
黛玉神情一黯,皇后与公主的处境,又何尝不是她?
清河拉着张皇后的手笑道:“嫂子你别怪她,云妹妹说话直,倒不是有意取笑。”
湘云不吭声了。
楚延朝她笑道:“云丫头可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定是有什么心机在里头,且说来我听听。”
湘云这才笑起来:“陛下昨日从下午闹到半夜,林姐姐来找我两次,都不见养心堂的门打开,我问了她,才知道林姐姐是求皇帝陛下送一封信出去给宝二哥哥。”
楚延笑道:“原来云儿是要当女侠,来打抱不平了。”
湘云坐他旁边,拉着他手笑着。
楚延点了点她娇挺的琼鼻,才说道:“有句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朕疼爱你们,自然要你们来服侍,让朕舒服,况且也不十分为难你们。”
黛玉瞥了一眼过来:“你说的俗话、俗语,怎么都是我们没听过的?”
湘云忙说:“正是呢,先前我们就奇怪。”
楚延笑道:“我是南方人,跟你们不一样。”
黛玉冷笑:“苏州不是南方?可见我在扬州白活了几年。”
面对伶牙俐齿的林妹妹,楚延只有一笑置之,知道她是要追问他为什么能掐会算。
他倒是寻到了黛玉的一个规律:
每次见到他,林妹妹总是毕恭毕敬,但话说没几句,就开始按捺不住露出本性,不怎么把他当做皇帝了。
张皇后笑道:“陛下怜惜姑娘们,没有人敢说不是。”
“是姑娘们,还是嫔妃们?”楚延转手摸她那端肃威仪气质的脸颊。
张皇后含笑低头:“自然也包括妾身。”又朝湘云笑道:“云姑娘上榻去,我为陛下扇风,也让你受用一回。”
湘云忙起身:“我可不敢要皇后娘娘伺候!”
众人都笑起来,分别坐下了,因楚延是半躺着,黛玉宝钗她们就坐在椅子上,榻上只留张皇后伺候。
楚延看向黛玉,先与她对了个眼神,才笑道:“林妹妹又要写信给宝玉?也罢,今日有云儿为你们求情,我就帮你一回。”
直接吩咐晴雯:“等会你拿信去给夏守忠,叫他让人送去给贾宝玉。”
晴雯起身应下了,心里头一时五味陈杂:
曾经的宝二爷,如今却变成这处境,连林姑娘的信都要由她转送才能收到。
又忽然想到:她曾给宝二爷送一块旧手帕给林姑娘,如今倒是反过来,林姑娘的信要经她手送出去。
“多谢陛下降恩。”
黛玉也站起身行礼,又说道:“我外祖母和二舅母听闻这事,也要传一些话给宝玉,叫我也给写上了。”
楚延点头:“一并送去就行。”看了看她后,又笑道:“你要是有银子,也可以顺道送去给他。”
换做是以前的黛玉,此刻听到楚延调笑她,怕是早已气恼。
可眼下的黛玉,却只是笑道:“我拿陛下的一个月五两银子,平日还要赏给丫鬟婆子,又要拿去买脂粉,哪里还有给别人的?便是给,也只能省出一二两来。”
楚延一时惊讶,看了两眼她,又看向她们。
宝钗含笑不语,湘云在椅子上摇着扇子,笑道:“亏你如今算计五两银子怎么花,原先却又几百两几百两的给。”
黛玉有些羞愧,那时她是关心则乱,怕宝玉在服徭役累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