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是妖魔,却又舍不得身上的法衣,不愿显出原形。
若是让这群妖魔使出车轮战,来回消耗,即便是以沈仪的底蕴,照样也坚持不了多久。
天际似乎有某种屏障,像是一道无影无形的高墙。
“金翅,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
其实根本不需蛇妖提醒,其余几位妖皇在短暂的犹豫后,早已纷纷出手朝着那被神凰炽焰笼罩的身影袭去。
金翅妖皇终于动了,双翅一展,身形倏然掠至那大河上方。
沈仪双掌持枪,湿漉漉的发丝下,神情间再添几分杀气。
在这般最恰当的时机,金翅妖皇猛地俯冲而下,还未看清其中人影,翅上流光已经化作漫天剑雨,簌簌朝着下方覆盖而去!
漠然的将长枪继续朝蛇妖腹部捅去!
以一敌五。
她要的是沈仪的命,而非逼退对方,哪怕蛇妖战死也绝不能失误。
浑浊大河很快盘旋聚拢,其中散发着冤魂泣诉。
“差点忘记了狮皇精通诈术,还是本皇疏忽了。”
不由发出一道凄厉的叫声。
“吼!”
它身上的南阳法袍剧烈涌动,细密的法阵接连显出。
金翅妖皇看了眼手中的敕妖金箭,眼中忽然涌现凶狠。
念及此处,它们重新聚拢在了那光幕前方。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轰然巨响。
枪尖猛挑。
蛇妖猛地撞在了上面。
竖瞳死死盯着其中变化。
只不过相较于蛇妖的慌乱,金翅妖皇双掌握住枪尖,呲着虎牙,咆哮着想要将那长枪推开。
但在这相对狭窄的灵植园内,对方可以调动的天地灵气微乎其微。
蛇妖感受着法袍中传来的疯狂吸力。
残留的血渍染红了唇口,便显得那整齐白牙愈发森寒。
下一刻。
金翅神情微变,但却没有露出什么异样。
然而他早就习惯了法衣的吸取,没有丝毫慌乱。
看似如此强悍的一拳,实则却透露了沈仪的情况。
轰隆——
反而径直碎裂。
沈仪平静甩掉枪身上的尸体,直至蛇妖陨落,那件南阳法衣仍旧完好无损,只是它再也供不起法衣的消耗。
金翅妖皇重新取出敕妖金箭。
血气与炽焰交替升腾。
“这法衣在吃我!”
“渊河宝瓶。”
只见法袍上的阵符,竟是在那狰狞长枪面前层层崩碎而去!
“你……”
刚才即便面对数位妖皇的联手围攻,他都专心于那头蛇妖,此刻竟然出拳回防,说明对方同样也供不起身上的法衣了。
一时间竟是有些束手束脚。
就如金翅妖皇所说,这里才是对方唯一的生路。
昂!
桥的一端呈现骇人蛟首状,张开血盆大口,将地上躺着的蛇妖吞没了进去。
沈仪倏然握紧幽尾枪,枪身爆发出剧烈的嗡鸣,好似惊雷炸响,身形爆射而出!
手中长枪好似化作狰狞蛟龙。
借此机会,金翅妖皇倏然抽身而出。
天上的道宫渐渐虚无缥缈起来。
金翅妖皇兴奋而残忍的看去,掌中显出那枚藏着流沙的灵珠:“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