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离婚手续。
想到初中就暗生情愫的爱人,就要离他而去,从没掉过眼泪的他,总担心眼泪会流出来。
苏沃野感觉到了老战友的异常,关切的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江黎明感觉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别人,拿出一包烟,每人发了一根。
对袁木夏说了声:“不好意思,弟妹,心里难受,抽一根。”
袁木夏也感觉到了江黎明的异常,他是个很会做思想工作,说话很有艺术性的人,很健谈很幽默。
今天几乎没怎么说话,而且表情十分的凝重忧郁。
忙说:“你们抽,不影响我。”
现在还没有要求公共场合不抽烟,江黎明很绅士。
几个男人默默的抽完了一根烟,江黎明才说:“我爱人已经提出了离婚,我的报告已经批准了,她已经写好了协议。”
“她把我们这些年的存款都给了我,也搬出了我们的房子。”
“我知道,挽回不了了”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这个年代离婚比比结婚的事大,一般人不会轻易离婚的。
过了很长时间金老师才说:“小江同志,离就离了,没多大的事儿。”
“我老婆倒是没和我离婚,我们已经几乎二年没见面了,她在百货公司上班,接触的人多,觉得我没情调,每天只研究弹弹罐罐。”
“哎,以前儿女们在家,她还回趟家,现在儿女们都大了,她也不回来了。”
“她跟我同岁,今年退休。”
江黎明长长的出了口气:“我能想明白也能受得了,只是我们俩这么多年了,我长这么大,基本上一半时间就跟我爱人联系在一起。”
“前年,她让我转业,可那次正好有重要的任务。”
后面的话他没说,他还是想给这么多年的爱人留点体面。
他的父母姐姐,已经不止一次的告诉他,爱人在外面有了人。
到了省城,街道很繁华,行人很多,店铺林立,时不时的有四层小楼。
他们把车停在军分区的招待所,定好了旅馆。
才出去找了个食堂,吃了顿饭。
饭钱金老师一定要出,可是结账的时候摸遍口袋只带了几块钱,没有粮票。
而这家饭店必须有粮票。
袁木夏正好带了,便出了二斤粮票。
金老师回去了,临走之前很郑重的写下了家庭住址,单位地址,让他们有机会来省城一定去找他。
几个人便在街上转悠,苏沃野小仇都没话找话的,想分散江黎明的注意力。
本来袁木夏想去百货商店看看,有什么流行的布料,成衣什么款式,有什么时髦的鞋子。
可江黎明无精打采的情绪十分低落,只好先陪他回去。
江黎明的家在军分区家属院,是以前的首长们住过,换了新房淘汰下来的,有大杂院和几个独门小院。
围着院墙,有个大门,门房有看门人。
住的基本上也都是首长的子女,在部队工作的年轻人。
江黎民住的是个小小的独门小院。
到了大门口,江黎明犹豫着要不要请大家进去坐坐。
苏沃野说:“我们就不进去了,累了一天,你先回去休息,我们也会招待所洗洗。”
苏沃野几个告辞,准备回招待所休息。
抬头眼看到有个气质特别出众身材特别好的女子,从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上下来。
车上接着也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和女子说话,不经意的拉了拉手。
大家都下意识扭头。
军分区老家属院陈旧的大门前,江黎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