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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木夏说:“你失是忘了,可金珠却忘不了,四年多来,她对外一直说对象是部队的,每个星期天只要没事都会去县城转一圈,去你们所在的军营门口转。”
“她学过美术,画画可好了,把你当年的样子画了出来,一直夹在笔记本中。”
“当然她也别想太多,她真的把你当成心目中追求的对象。”
“但是没有一点别的私心杂念,只是想看看你。”
“我这位朋友,她父亲以前是文化馆乐器老师,母亲是跳舞的,出生文艺世家。”
“能歌善舞,普通话说的特别好,声音甜美,是我们农场的播音员,苏沃野肯定听过她的声音”
“只是她从小被确定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大夫告诉她,不能结婚,不能生孩子。”
竟然有这么个女孩,这些年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对象。
江黎明眼圈都红了:“可惜我守了十几年的爱人,要跟我离婚。”
“她说没有背叛我们的感情,只是不爱我了。”
“她说想过爱人守在身边的日子。”
“我说再等几年,我可以申请转业,她不等了。”
“她明天和我去办离婚手续,后天就有一个飞去国外演出的机会。”
“她早都从我们的家里搬出去了,今晚上回去只是想拿一件演出服。”
江黎明很伤感。
袁木夏喝了一杯酒,说:“其实也没什么,想离开你的,迟早要离开的,惦记你的还在惦记。”
“我朋友是因为有病,如果身体健康,指不定也是优秀的舞蹈家,歌唱家,钢琴家。”
“其实她的病也不算太严重,好好治疗调理,不影响结婚生孩子,指不定还比别人长寿呢。”
江黎明第二天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袁木夏都没心思去逛百货商店,去省医院,问了,现在还没做白内障的技术,不过正在引进,估计两三年。
下午江黎明决定回家看看父母。
苏沃野,小仇袁木夏都陪着一块去。
江黎明的母亲退休了,父亲刚刚回家。
听儿子说离婚了。
冲着儿子就竖起了大拇指:“离就离,早该离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你好好在部队干,会有好媳妇的。”
江黎明的母亲很伤感,前儿媳妇十几岁就到家里来玩,十几年了。
因为要赶回部队接受新的任务,第二天早上就往回赶了。
的先把袁木夏送到农场。
路上袁木夏想知道杨森林,麻老五,老鹞子眼怎么样了。
苏沃野说:“都抓起来了,老刀子也没跑得了,公安机关正在审讯。”
“杨森林的事,你先别张扬,等审讯结果出来了,公安机关会通报的。”
袁木夏说:“这个我明白。”
“我想问问你们部队,什么时候允许我去探亲,有没有随军的政策。”
苏沃野嘴角轻扬:“探亲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吧,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有假就能来。”
“我和老江都分了房子,你来了有地儿住。”
“随军有规定的,好像得等几年,怎么,你打算随军?”
袁木夏说:“我先考虑考虑,听说你们营房有军人服务部,如果以后我实在想离你近,嗯,考虑考虑。”
苏沃野心里美美的。
但是不能过分的流露,毕竟老战友刚受了感情的刺激。
才真正的洞房花烛,当了真男人,他很舍不得身边美目盼兮,粉嫩白净,软软糯糯的小女人。
只是军令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