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上，嗯嗯啊啊唱着听不懂的戏曲演员。



什么没有表示，也什么都没有去说..



“喜欢戏曲吗？”马东来问道。



没等秦川回应什么，又是说道：“戏曲文化源远流长，你所在的这间屋子，所坐的这把椅子，都是有上百年的历史，曾经坐过，在这间屋子里的人，都早已不在，成了历史的过去，而我们..却是能稳稳的坐在这里！”



“不知晓他们是谁，这是他们的悲哀..”



“就是不知道，许久之后，我们是否会像他们一样，被人遗忘，还是另一种，被后人铭记？！”



秦川听的，内心都是一笑。



这第一次见面，开口的一番话，这逼格的气息，真是被呛到了。



“你把这里砸了，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秦川淡淡的说道。



马东来目光从台上收回，转头看向秦川：“秦董的观念，真是够简单粗暴！”



秦川回应道：“你这样的年纪，却喜欢戏曲，真是我所见到的第一个，太子马的眼光真是够不同，也真是不一般，不过我觉得，你跟我一样，都听不懂她们在唱的是什么，何必在这硬撑着，强装格调？”



马东来轻笑一声，道：“该装还是得装，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一定的伪装不是吗？”



“我更喜欢率性，直接一点！”



秦川转头看着他，道：“有些简单的事情，弄的复杂了，反而不太好，像她们明明就是一句话，却是转了十几个弯，抻了半天才唱出来，还叫人听不懂..”



“不感兴趣的东西，入耳..那就是一种折磨！”



说着..



抬起手..



啪啪两声！



台上的戏曲停了..



秦川说道：“休息一下吧，来点轻快点的伴奏就好..”



咚咚的轻敲着..



秦川轻点一下头：“好受多了..”



转头看向马东来：“说吧..约我见这一面，想要什么？”



马东来笑了笑，说道：“在见到秦董之前，我想过很多种交谈方式，但此刻我发现，貌似我想的那些，都是无用！”



“因此，坦诚的说吧，我想跟秦董达成合作..长远的合作！”



秦川看着他：“太子马，这个称呼..你自己起的？”



嗯？



马东来微微一怔，不知何意，不过还是说道：“不是..”



“那一定程度上，就表明了你的行事风格，不管你提出的是怎么样的合作，我若是不随了你的意，那是不是触犯了太子怒？”秦川微微含笑着，打趣的说道。



马东来笑了笑，说道：“秦董，我看过你的资料，白手起家，背景普通，却是短短时间内崛起发展到如今的程度，港内两地的翘楚，互联网行业的霸主，在我的了解当中，再没有人做的比你更好..”



“坦白的说，秦董的历程很惊艳，也很让我向往..”



“所以..太子这个称呼，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秦董普通的背景，做出的成绩，就会显得很是惊艳，而我..但凡做出一点成绩，都是理所应当，稍微有一点浮夸的事情，那就被冠上一个‘太子’，同样看起来也是一种理所应当，这是我的一种悲哀..”



秦川听闻，笑了笑，说道：“你的意思是，优越的条件，反倒是成了你的枷锁？”



“一定程度吧..”马东来说道。



秦川轻摇一下头：“恕我直言，你这话..在很多人听来，挺欠揍的！”



“你不明白，渴望做出一番天地，流芳百世，却是碌碌无为，所有成绩都是被身份所笼罩的那种灰暗感..”马东来说道。



秦川：“...”



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