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肖先生刚才的话,咱们今天就该不醉不归!”
小肖先生却摆手道:“先解决这个人的事儿。”
说完他就点了点被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手机的屏幕上仍旧亮着,上面显示着刚才小肖先生展示出来的人。
小肖先生继续说道:“这人很可恶,竟然在网上散播别有用心的文章,用来抹黑我的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搞得我那位朋友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我还听说现在官家已经准备调查我那位朋友了。”
载先生面上再次露出感同身受,义愤填膺的表情:“那是很可恶了!您跟我说,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前面,载先生确实是不认识小肖先生手机屏幕里那人的。
因为这次的事儿不是他经手请办的,所以他不认识写文章那人。
但小肖先生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后,载先生就知道,小肖先生确实冲着自己来的,但到这个时候,载先生也是不可能认的,反正小肖先生也不可能从中挖到什么真正的证据,就算从蛛丝马迹找到了对方跟自己的关系,那载先生也可以说这是别人栽赃的。
对于自己可能被挖出来这件事,载先生是早有预料的,也是早就做好准备的,他需要再扯皮拖上几天,调查小组一旦成立,荣念晴那边就必然骑虎难下。
在丛林的法则中,一只猛兽一旦受伤流血,那不管这头猛兽曾经多么的威风,那些曾在猛兽震慑下连靠近都不敢的丛林野兽,会慢慢试探着靠近,摸上一爪子,咬上一口,群兽会像是磨盘一样,渐渐的把曾经的猛兽磨死。
一旦荣家受伤留学,那么荣家就会变成丛林中的猛兽。
现如今荣家的处境也是非常尴尬的,荣家本来是搞金融的,本来他们家起到的作用是海上大船中负责舱底物资流动的,可在逐步发展的过程里,人性中的自私和恶念开始逐渐占据上风,荣家搞金融的那群实权人物逐渐开始不受控制。
就连荣家一些老前辈也都变了。
如果不是荣念晴忽然义军崛起,用近乎奇诡的速度在实体行业中崛起,再次承担起已经被他们遗忘的责任,可能荣家现在已经快走到陌路了。
但荣念晴家在实体领域的迅速崛起,让原本在这个圈子里的前辈地位遭受到了冲击,现在看荣念晴家那边不爽的人已经不少了,觊觎的视线更是数不清。
人心里的恶已经蠢蠢欲动。
就在——
就差山中猛兽之王一个流血的机会了。
所以,哪怕这会儿小肖先生把证据甩在载先生的脸上,载先生也要大喊冤枉,并也已经做好完全撕破脸硬碰硬的准备了。
可小肖先生就像是有毒一样,一下就猜中了载先生的心思。
小肖先生叹息一声,说道:“载先生载伯伯,我都来了,您还存着侥幸心理吗?我什么做事风格,您还不了解吗?”
载先生露出笑容:“你该不会觉得那是我的人,是我在抹黑谁吧?那这可是天大的误会了。”
小肖先生也跟着笑道:“误会啊,那好啊,请载先生您就网上对荣念晴那边的抹黑发表一个声明,就说那是您这边起了歹心,所以才恶意中伤的。”
载先生脸黑了,他继续扯皮,蹙眉说道:“我载国维从来都是响当当顶天立地的汉子,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这种事让我冒名顶了?不合适!”
“砰!!”
在载先生正义凛然的话语中,小肖先生一巴掌拍在身边的茶几上,茶几上的茶壶猛地弹起又落下,就连桌上的手机都被震到地上。
也就是在手机掉在地上的瞬间,一声沉闷短促的枪声猛地从手机里传出。
载先生眼底闪了一下。
小肖先生那张斯文的脸上阴云密布,正常人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载国维,我叫你一声叔伯,你觉得自己又行了是吗?我前前后后给你这么多台阶你不下,咋滴?让我给你挂起来啊?啊?!”
小肖先生阴沉着脸,几乎是指着载先生的鼻子骂。
载先生养气功夫很好的,但此时此刻被一个小辈儿指着鼻子这么糗,他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