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就能缩小凶手的范围了。”
刘树义眼中闪过思索之色,片刻后,他微微摇头:“此事先不急。”
他向顾闻道:“问过他们魏淼是怎么发生的意外吗?”
顾闻点头:“魏淼是在定亲后,大婚前两个月时,出行游船,从船上跌落水中,不慎溺亡。”
“从游船上跌落水中?”刘树义眯了眯眼睛,道:“可有目击之人?”
顾闻摇头:“魏淼父母说当时是黑夜,游船里有卖艺女子吟唱献舞,其他人都在游船内听曲看舞,所以无人去外面,直到听到有人呼救,他们这才意识到有人落水了。”
“可当他们发现时,已经迟了,魏淼已经没了呼吸。”
没有目击证人……刘树义摸了摸下巴,沉思道:“可知晓魏淼为何那时独自一人来到外面?”
顾闻摇头:“魏淼父母问过魏淼同行的伙伴,伙伴们的注意力都在舞姬歌姬上,他们完全不知道魏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有意思……”刘树义带着深意道:“正常情况下,与伙伴一同外出,若遇到特殊的事需要单独离开,必然会告知伙伴,以免伙伴发现自己不见了而担心,可魏淼却没有这样做,并且一出去,就发生意外身亡了,还连一个目击者都没有……”
李新春听着刘树义意味深长的话,见过诸多案子的他,也琢磨出一些异常来,他说道:“难道……魏淼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可若是人为,谁做的?”
刘树义看向袁天罡,道:“袁灵台,不知五行之极之人,对是否嫁过人,可有什么说道?或者,对镇压的日期,有什么说法?”
袁天罡想了想,道:“道家有一种说法,人在出生时,嘴里会含有一口先天元气,这元气存于体内,只要不破身,这口元气便不会外泄,因此没有嫁过人的五行之极之人,绝对比嫁过人的要好得多。”
“至于镇压的日期……普通人做事,如嫁娶动土等,都喜欢选择黄道吉日,更别说布五行增幅之阵了。”
刘树义颔首:“大婚肯定会选择吉日,所以杨温婉在大婚之日消失,也是专门选择的日期吗?而那一日原本是杨温婉的大婚之日,若真的让大婚顺利举办,那时人数众多,杨万里想做什么,恐怕也极难。”
“故此,杨万里不能让大婚真正举办……而如何让原本决定的大婚取消呢?我想,新郎提前死去,就是最好的方法。”
嘶……
刘树义话音一落,陆阳元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陆阳元忍不住道:“这岂不是说,魏淼的死,也是杨万里所为?杨万里早在几个月之前,就盯上杨温婉了?”
杜英清冷的声音,因情绪的不佳,也较平常更加冰冷:“同时也说明,死于杨万里手中的无辜之人,根本就不止密室里的那五人,那五人只是杨万里需要的五行之极之人,可为了获得这些人,杨万里究竟杀了多少人,就未必了。”
李新春听得心里一沉再沉。
这杨万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恶魔,竟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李县令……”
这时,一个衙役快步走了过来,向李新春道:“小的询问了杨府周围三里范围内的所有医馆,得知当年给杨温婉治病的郎中,在杨家出事的半年后,外出采药不小心踩空,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当场身亡。”
“治病的郎中死了!?”李新春眉头紧锁。
刘树义冷笑道:“真是巧了,魏淼意外落水而死,郎中也发生意外而死。”
李新春心里咯噔一下:“刘郎中的意思是……这个郎中,也是被杨万里所杀,杨万里在杀人灭口!?”
刘树义向衙役道:“郎中跌落悬崖时,身旁可有人?”
“没有,郎中是独自一人去采药的。”
刘树义这才向李新春道:“同样也没有目击证人……李县令觉得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虽然他们没有实质证据,可这一刻,如此多的相同元素,以及杨万里那毫无人性的冷酷手段,已经足以让他们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