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转机到来了!”
刘树义指尖微动,他知道,凶手专门为朝廷和自己设下的阴谋,此刻才算真正开始。
“不知是什么转机?”刘树义询问。
张部盯着刘树义双眼,道:“衙门抓住了一个盗贼。”
“盗贼?”这回答有些出乎刘树义的预料。
张部道:“这个盗贼经常夜晚出入百姓家宅进行偷盗,因他行踪飘忽不定,又十分谨慎,因此我们抓了他许久,才将他抓住。”
“若是平常,我抓到他后,定要好好审问,然后将他定罪,给百姓交代,但那时我正因江刺史的案子忙的焦头烂额,根本顾不得他,所以哪怕抓住了他,我也没理睬他,只是随意摆手,让人先把他关起来。”
“可是,就在那时,这个盗贼却突然对我说……他若能帮我破案,我能否给他减刑。”
刘树义若有所思,猜测道:“他难道看到了案发经过?”
“倒也不是。”
张部说道:“这个盗贼在江刺史被害当晚,又一次出去行盗。”
“不过他去行盗的地方,不是江刺史遇害的路口附近,也没有经过那个路口……但他经过了那个路口不远处的一条街,并且他告诉我……”
“他当晚丑时左右经过那里时,看到更夫正十分惊慌的向前跑去,并且不时回头向后看去,那样子,就好像是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他一般。”
刘树义挑眉:“更夫?”
张部点头:“盗贼说他夜晚盗窃时,经常能看到更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更夫这般模样,这也将他吓了一跳,以为是不是撞邪了,所以他专门躲在那里,想要看会发生什么。”
“可是直到更夫消失,他也没有看到谁在追着更夫。”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推测道:“难道是更夫看到了江刺史被害的画面,惊恐之下慌忙逃窜,他怕被凶手追杀,因此十分惶恐?”
“刘郎中果真思维敏捷……”张部道:“下官也是这样推测的,所以下官第一时间带人去了更夫家宅。”
“结果……”张部神色阴沉了几分:“结果,下官敲了半天门,更夫也没有来开门,而按照更夫晚上打更,白天休息的习惯,此时他应该就在家里休息,不会出门,我担心他出事,便直接让人将门踹开。”
“我带着人冲进了更夫宅院,正巧在那时,一道身着夜行衣的身影,从更夫的房间冲出,直接翻墙向外逃窜而去。”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凶手来灭口了,我连忙命人去追凶手,同时迅速进入更夫房间查看更夫情况。”
听到这里,田康等人神色都紧张了几分,一个官员询问:“然后呢?更夫死了没?”
张部声音低沉道:“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更夫喉咙被切断,已经断气了。”
“那凶手呢?追上了吗?”田康也忍不住询问。
张部摇头:“凶手动作十分敏捷,我们迟了一步,便步步都迟,最终还是被他给逃了。”
“嗨呀!就差一步!”田康忍不住拍着大腿,直道可惜。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
“不过凶手虽然逃了,我们却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张部话音一转,道:“凶手没有料到我们会在那时出现,所以他的灭口行动,终究是受到了影响。”
“我们敲门时,他应该还没有杀害更夫,所以时间紧迫之下,他只来得及将更夫杀死,而顾不得其他,怕被我们抓住,便匆忙逃窜……”
“因而,他慌忙之下,遗留了能让我们找到他的重要之物。”
田康追问道:“什么重要之物?”
张部拍了拍手。
一个衙役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两物,一个是染血的刀,一个是钱袋。
张部拿起那把刀尖染血的刀,道:“这把刀就是凶手用来割断更夫喉咙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