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听刘郎中说出真相也不迟。”
“楚别驾刚刚还说时间宝贵,要抓紧时间查明真相呢,怎么我现在就可以说出真相,楚别驾反而要将时间推到明天?”
刘树义眯着眼睛,意味深长道:“楚别驾该不是心虚,不想让本官在诸位同僚面前,说出真相吧?”
这话一出,田康等人神色皆是一变。
他们齐刷刷的将视线落在楚雄身上。
楚雄也是面色微变,他没想到刘树义竟如此难缠,直接把自己给架了起来。
原本张部的真相有问题,就已经让田康等人不满,若是再任由刘树义引导下去,那自己没有屎也是屎了。
楚雄眼球转动,心思百转,终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刘郎中说笑了,本官只是怕大家太累,想让大家休息一下,既然诸位同僚觉得不必休息,那刘郎中就说说你查出的真相吧。”
眼见楚雄重新坐了回去,田康等人彼此对视一眼,皆微微点头,田康道:“接下来就有劳刘郎中,为我们揭晓真相。”
“应该的。”
刘树义点头:“不过在此之前,得让从长安来的同僚进来才行。”
衙役忙看向楚雄,楚雄哪还有别的选择,只能不耐烦摆手:“让他们进来。”
很快,长孙冲、杜英、赵锋、杜构和程处默走了进来。
长孙冲仍旧摆弄着那把昂贵的玉骨折扇,十分潇洒。
杜英一如既往的神色清冷,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
赵锋则神色警惕的向四周环顾,背脊挺的笔直。
杜构温润如玉,对谁都神色温和。
而程处默,背负的两把巨大板斧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锋锐的寒芒,他黝黑的脸庞上露出森白的牙齿,看到抽刀指向刘树义的衙役们后,浑身顿时煞气外泄,气势惊人。
明明他们都知道进入大堂后,一旦有意外,便十死无生,可没有任何人胆怯的不敢进入,更没有人露出丝毫异样之色。
他们就如与刘树义抵达邢州时一样,似乎都没有察觉到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刘郎中,我们没来迟吧?”
长孙冲折扇一摆,笑着询问。
刘树义意有所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们到的刚刚好,再迟一步,我可能就不知要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揭晓真相了。”
长孙冲何其聪慧,一听刘树义的话,便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
他余光瞥了脸色难看的楚雄一眼,笑呵呵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天意在你我身上。”
刘树义没再刺激楚雄,低声道:“查的如何?”
长孙冲折扇指向杜英,道:“我们都是听杜姑娘的吩咐行事,还是由杜姑娘告诉你吧。”
刘树义闻言看向杜英,便见杜英一步上前,身上淡淡的清香飘入刘树义的鼻腔,耳边是杜英吐出的暖气与轻柔的声音:“我长话短说……”
听着杜英轻柔的话,刘树义嘴角微微扬起,待杜英说完,他一边揉着被杜英气息弄得发痒的耳朵,一边道:“杜姑娘做的比我原本料想的还要好,真不愧是我喜欢……我欣赏的女子。”
杜英瞥了刘树义一眼,声音重新清冷起来:“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喜欢我之事吧。”
刘树义没想到冷艳仵作竟然打直球,他咳嗽了一声,重新看向楚雄等人,道:“让诸位久等了,我要的信息已经齐全,那就开始吧。”
张部双眼顿时紧紧盯着刘树义,他很想知道,刘树义是否真的查明了自己七天都没有查明的真相。
田康等人也都带着怀疑,屏息凝神注视刘树义。
楚雄更是打起精神,准备挑刘树义的毛病,只要刘树义接下来所言有半个字有问题,他都不会允许刘树义继续说下去。
“接下来我先说两件事,这是我原本要对张参军说的他未曾发现的重要线索……”
刘树义没有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