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这才松了一口气。
刘树义继续道:“之前曹县尉叫我问话时,我记得他们一共有六人……现在曹县尉出事了,怎么没见到其他五人?你可知他们住在哪些房间?”
小二闻言,怔了一下,他连忙四周环顾:“还真是,没见到其他几位官爷。”
“按理说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没听到,难道……”
小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一变。
他连忙看向身后体型微胖,肚子鼓起的掌柜,掌柜脸色也有些发白,道:“看我作甚?还不快去瞧瞧其他官爷怎么样了?”
小二忙点头,向刘树义等人道:“其他官爷的住房与曹县尉挨着,他们六人一共选了三个房间,曹县尉一间,其他五人两个房间。”
一边说着,小二一边来到紧挨曹睿的房间,他抬起手,敲响房门:“官爷?官爷?”
嘎吱——
谁知随着他的敲动,房门与曹睿房间的房门一样,竟是直接被推开了。
看到这一幕,小二脑海里顿时浮现了刚刚曹睿房间发生的一切,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转过脑袋,不敢去看房内的画面。
“没人?”
这时,他听到了语气意外的声音。
小二连忙转过头,向房内看去。
借助烛火的光亮,他发现房内地面上也有一些血迹,可是房内却没有任何人影。
“真没人!”
小二也意外道。
刘树义眸光闪烁,他给陆阳元使了个眼色,陆阳元当即来到最后一个房间前,双手按在门板上,轻轻一推——
嘎吱!
门也轻易被推开了。
陆阳元将蜡烛伸进房内,这些房间都很简易,床铺很大,挤一挤可以睡五六个人,除了床榻外,就是一张小桌子、几个矮凳,以及一个柜子,除此之外,房内再无其他陈设,因而陆阳元一眼就能看清房间的情况。
“也没有人!”陆阳元向刘树义摇头。
“人呢?”程处默满脸不解:“五个大活人啊!就算是死了,堆在一起,也有半人高,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这个问题明显没有人能回答。
刘树义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视线扫向周围人群。
只见这些人,分成了四波。
客栈的掌柜与小二等人,挤在一起,他们一边看着眼前的情况,一边脸色难看的低声说着什么。
商队的护卫和工人们,站在一起,他们人数最多,对眼前的情况也最为慌乱,对商人来说,就怕路上遇到麻烦,这会严重影响他们前行的速度,若是耽搁了货物交付的日期,那就亏惨了。
五个读书人瑟瑟发抖的报团取暖,他们一边不敢看曹睿房间的惨状,又一边忍不住想要去看,这使得他们的样子很是矛盾与滑稽。
最后便是两个青年夫妇与他们的稚子,男子身材高大魁梧,正抱着看起来三四岁的稚子,稚子想要转头去看曹睿房里的情况,却被男子按住了脑袋,不许孩子去看。
“不好了!”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惊呼声。
众人神经正处于最紧绷的状态,一听到这种语气不对的惊呼之声,几乎是下意识的心里一紧,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怎……怎么了?”
有人向楼梯下面看去。
便见刚刚离去的那些人,正站在客栈门口附近,拧着衣服上的雨水。
他们浑身湿漉漉的,鞋子上沾满了泥巴,看起来十分狼狈。
听到楼上众人的询问,他们抬起头,脸色难看的说道:“桥被毁了!”
“什么!?桥被毁了?”
“你是说,向北大约一里的那座木桥?”
众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