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县尉身份也有假?”
杜构和陆阳元等人闻言,神色皆不由一变。
“真的!?”陆阳元忍不住道。
刘树义目光深邃,道:“刚刚我在问他为何如此低调时,他只是说任务需要,不宜张扬,并未细说……哪怕是我详细说明了我的情况后,他也没有主动更详细的解释一下自己的任务。”
“这说明要么他身份没有任何问题,因而觉得不需要去解释什么……要么……”
他眼眸眯起:“他没有料到会有我这个也自称官府中人的人突然出现,没有提前想好隐藏身份的合理理由,又怕随便说出的理由存在破绽,故此便干脆将其略过,免得被我们察觉异常。”
陆阳元闻言,不由倒吸一口气:“若是后一种情况,他会是谁?除了我们外,谁还需要伪装官府中人?”
杜构与程处默也都露出思索之色。
长孙冲则是目光闪烁了几下,道:“此人的县尉身份如果真的是假的,那他此刻站出来,恐怕想法与刘郎中一样……也是想以最快速度揪出凶手,免得被耽搁在此,你们可以想一想,除了我们这些要逃离河北道的人外,谁也一样,不能被牵绊于此,必须尽快离去,免得再也追不上他的目标……”
“你的意思是说……”
杜构瞳孔一缩,表情不由一变:“他是息王庶孽!?”
“什么!?息王庶孽!?”
陆阳元和程处默差点没有惊呼出声。
程处默瞪大眼睛看着关封消失的方向,头皮直接麻了:“他真的是息王庶孽?”
长孙冲耸了下肩:“息王庶孽十分神秘,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样貌……我也只是根据眼前的情况,进行的推断。”
“但他究竟是不是息王庶孽,或者只是息王庶孽的手下,亦或者干脆与息王庶孽没有任何关系……我就不能确定了。”
程处默忍不住吐槽道:“你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长孙冲也不恼,他笑呵呵的展开折扇,潇洒不羁道:“区别就是我说了,无论他是不是,你们都会下意识将他当成息王庶孽防着,这样的话,无论最后他的身份是什么,你们都大概率不会吃亏。”
程处默等人对视了一眼,还真是,在不确定关封的真正身份之前,他们的确会对关封十分警惕。
“好了。”
刘树义道:“我之所以告诉你们对关封的怀疑,就是为了让你们有所警惕,长孙寺丞说的没错,在不确定他真正的情况之前,就把他当成最大的敌人防备便可。”
“接下来我会借助查案的机会,去试探关封,看看能否确认他真正的身份……在此之前,你们就将自己真正当成清池县衙的人吧。”
想了想,他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需要确认一下。”
“什么事?”杜构询问。
刘树义看了一眼楼下已经聚集到一起的众人,压低声音道:“杜寺丞,一会儿你秘密安排人离开客栈……”
“秦县尉,你快来看……”
刚对杜构说完自己要确认的事,关封的声音便突然从曹睿房内传出。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刘树义随口答了一句,向杜构道:“务必避开所有人去做。”
杜构重重点头:“放心。”
刘树义不再耽搁,快步来到了曹睿房间。
刚到门口,他就见关封正站在曹睿房内的柜子前,翻看着柜子上面的包袱。
刘树义走了过去,道:“关县尉,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这是曹睿的过所……”关封将过所递给了刘树义:“你瞧瞧。”
刘树义接过过所,目光向上一看……
“嗯?”
他眉毛顿时一挑,道:“这名字?”
关封道:“付明!过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