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难,可杀光……不容易。”
刘树义道:“就算除去他们隐藏在商队里的人,剩下的人也超过了百人,他们想一口气杀光一百多人,哪是容易的事?”
“正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人逼急了,是会拼命的,这种情况下,他们可能就有人受伤甚至死亡。”
“更别说,他们的目标是杀光所有人,一个都不留……但凡有任何一人趁乱逃出客栈,在这漆黑的暴雨中,他们也很难把人再找到。”
“因而,从目标出发,便没有什么,是如之前那种,把我们所有人都引到只有一个出口的密室内,然后把我们困死,更好的方法了。”
祝山想了想,终是点头:“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那确实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可他们为什么要杀光我们?我们与他们都不认识,应该没那么大的仇吧?”
刘树义视线落在关封身上:“这就要问他们了。”
关封皱了下眉,没有回答,只是冷哼道:“你还没说那个女人的事!”
“别急,我这不就要说了吗?”刘树义不紧不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