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事儿啊?”
“闭嘴!”
吴大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今晚的事情,不许传出去,否则你等着吧!”
那警察连连点头。
吴大兵点燃了一根烟,走进了旁边的拘留室。
此刻,袁华已经被关在里面。
眼看着吴大兵一个人回来,袁华终于忍不住了。
他刷地一下子站起来。
可还不等他开口呢,吴大兵摆了摆手,将烟隔着栏杆递给他。
“先抽口烟,让我冷静冷静,再来跟你解释今晚的事情。”
吴大兵这状态,让袁华也是有些震惊。
他接过烟,抽了几口,缓缓坐下来。
“那位方医生,你不认识?”吴大兵反问道。
“什么狗屁的方医生,我认识个鸡毛啊。”
袁华冷笑着。
吴大兵没说话,转身出了拘留室,片刻之后,拿着过往的几期报纸放在袁华面前。
“你再看看。”
他敲了敲报纸,神色莫名。
袁华接过看了一眼,只第一页,额头就冒出一层冷汗。
给人民英雄心脏移植?
国际医学交流会?
英国皇家医学会邀请?
集体性烧饼中毒?
炮弹的悲剧?
一连串的新闻,看得袁华脸色发白,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多时之后,他扔掉报纸,刷地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算了,我还是先老老实实地在拘留室待五天吧。”
吴大兵点了点头。
“我这是为你好,你也别怪我,事情当时已经到这一步了。”
“你在拘留室,我还能照看你。”
“我要是被拉下去了,我俩都完蛋。”
袁华点头,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出租车上,司机也是被吓得一声不敢吭。
开玩笑,刚才可是派出所所长亲自开的门!
这两位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
要知道,在平头老百姓看起来,派出所所长已经是天大的官儿了。
眼前这两位恐怕来头更大。
“先送你回去?”
方知砚坐在后排,冲着陆鸣涛询问道。
陆鸣涛愣了一下,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钱,这可是五千五百块,巨款呢!
“不着急回去,不如咱找个烧烤摊,我请你搓一顿?”
“要不是你来救我,今天我可真就麻烦了。”
陆鸣涛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方知砚则是眉头一皱。
“吃什么烧烤?你身上还有伤呢,忌辛辣忌烟酒!”
陆鸣涛挠了挠头,“真的忌?”
“吃了会死?”
方知砚扭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方知砚冲着司机道,“师傅,去夜市。”
“好咧。”
司机松了口气,匆忙调转方向。
不多时之后,两人停在了夜市街头。
一条长长的街道往远处延伸,街道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小推车。
手抓饼,鸡蛋饼,臭豆腐。
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