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啊,其实早就说过了,我能活到现在,已经够本了。”
“有多少人当年早早地死了,根本享受不到现在的快活啊。”
“我是不亏的,可奈何家里小的非要我来做这个手术,没办法,那就做吧。”
“你小子说的话,对我的胃口。”
“就把我当你的普通病人对待,不要紧张,也不要有压力。”
老爷子拍了拍方知砚的肩膀,心情似乎很愉悦。
可方知砚却摇了摇头,“老爷子,您大概是误解我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的每一位病人,我都是用全力在救治的。”
“在一个纯粹的医生面前,病人不分高低贵贱。”
说完这话,罗东强,杨铁军,吕文伯等人松了口气。
而老爷子在愣神之后,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你更加对我的胃口了。”
“你有故人之姿,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
见老爷子笑得很高兴,方知砚忍不住出言提醒。
“如果我没猜错,您现在急需手术是因为弹片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压迫到大血管或者是威胁到心脏了吧?”
“若是这样,你现在不能情绪太激动,否则会加剧弹片的偏移的。”
旁边的吕文伯也是点了点头。
“杨首长,您还是得保持心态的平和才好啊。”
老爷子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但笑声也放缓了很多。
他仔仔细细地盯着方知砚打量着,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可惜了,你是叫方知砚,是吗?”
“是。”
方知砚点头,表情却很奇怪。
自己叫方知砚有什么可惜的?
“像,你真的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他是个老中医,我跟他就认识了一个月,只可惜,他不姓方。”
老爷子叹了口气。
但末了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家里人都姓方?”
方知砚抿着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废话,不姓方姓什么?
那老爷子摇着头,“确实可惜,越看越像,只是那位朋友,他不姓方,他姓姜。”
“嗯?”方知砚眉头一挑,表情很奇怪。
而旁边的杨铁军也是恍然大悟。
“爹,您说的是当年您跟大部队失散的时候,救了您的那个老中医吧?”
“对。”
老爷子点了点头,“不管我死了还是活着,你们都要努力的找他,哪怕是找到他的后代,帮我上炷香也行。”
“替我感谢他一下,没有他,我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方知砚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他挠了挠头,忍不住看向唐雅。
唐雅跟他对视一眼,冷不丁突然想起了什么,也是咦了一声。
“知砚,我记得你娘好像姓姜?”
她开口询问道。
“是啊。”
方知砚点着头,“我娘姓姜,我外公也姓姜。”
“嗯?”
老爷子闻言转过头来。
“你娘姓姜?叫姜什么?”
“姜许啊。”方知砚理所当然地回应着。
“那你外公呢?”
老爷子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