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迅速找来了一把水果刀,又找了一只马克笔过来。
“好。”
方知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壮汉身上。
“疼,忍一忍,很快就好。”
壮汉没说话,或者根本听不见方知砚的声音。
毕竟疼痛和窒息已经折磨得他痛不欲生了。
方知砚不再犹豫,操起手中的水果刀,在锁骨中线第二位置,直接开了一个口子。
紧接着,拧掉笔头,露出中空的笔管,直接就将笔管给刺了进去。
“嘶!”
一股气流冲出来的声音响起。
壮汉猛地吸了口气,脸色也逐渐缓解。
“好,没事了,没事了。”
看到壮汉的表情,方知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交给主管,然后再度往里面而去。
主管有些激动地吩咐其他的人接手照顾壮汉,自己继续跟着方知砚。
“消防的同志还没有上来吗?”
方知砚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处理着手中的伤者。
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些头大。
伤者很多,但紧急情况下只能简单处理一下。
想要活下去,就得送去医院进行更全面的治疗。
而且,按照主管所说,楼顶两层六十多人。
现在自己也不过才找到了二十几个。
剩下的人呢?在什么地方?
方知砚低头看着脚下,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凝重。
不出所料的话,剩下来的人都被石板压在了脚下。
这就需要消防队的同志来进行救援行动了。
听到方知砚的询问,主管回头招呼了一声。
很快,消防队的同志便跟了过来。
“你是医生?”
消防同志一来,便锁定了方知砚的身份。
“是。”
“那些人,按照国际通用的简易检伤分类法已经做好区别,你们得小心移动。”
“另外,还有很多人被埋在下面。”
方知砚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听到这话,消防同志点了点头。
“好,你放心,我们会把所有人全部救出来的。”
“现在请您离开这边。”
方知砚愣了一下,却也知道消防同志说得对。
在救援上而言,他们更加的专业。
所以方知砚也没有犹豫,迅速退了出来。
“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我叫方知砚。”
他叮嘱了一声,而后匆匆回到稍微安全的大厅。
此刻的大厅内,哀鸿遍野。
鲜血,惨叫,断肢。
场面可以说惨烈而又血腥。
邹森森着急地在人群之中穿梭着。
但救护车还没有来,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抬高他的双腿,病人大出血,意识模糊,脉搏快弱,面色苍白,四肢湿冷,这是创伤性休克。”
“注意保暖。”
“那个人也不要挪动。”
“他脊柱和骨盆骨折,随意搬动极有可能导致脊髓损伤,造成永久性瘫痪。”
“待会儿运输的人过来,一定要轴向翻身,整体搬运。”
“快,快,放下,这个开放性骨折,让我来,有没有夹板,或者长条状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