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儿了。”
“啥?”朱子肖有些诧异。
“忘了啥?”
“等会儿?你该不会说你把鸣涛扔在京城了吧?”
方知砚脸更黑了。
他摆了摆手,不准备多说什么。
这确实是自己的疏忽,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留在那里。
“行了,不说了,我先回家洗澡,睡个觉。”
方知砚摆了摆手,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和背包出了门。
他从京城回来的消息,其实没几个人知道。
所以十分低调。
朱子肖本来准备送他,却被他拒绝了。
毕竟也就这点路。
等到了小区的时候,方知砚属实是有些累坏了。
从离开江安市开始,他的身体就没有停歇过。
先是十二个小时的手术,再长途跋涉。
落地y国之后,更是不断的交流会,甚至还见到了y国的皇室。
方知砚全都巧妙地应对过来,这之中耗费了多少精力自然不必多说。
等回国之后,原本以为能好好地睡一觉,结果中医院的一通电话,他又在汽车上面待了几个小时。
回到中医院后,又是手术,清创,用药。
一直到现在,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啊。
于是,当方知砚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型,疲惫的神色回到家里时,小妹和姜许都惊了。
“二哥,你怎么这样了啊?”
“你好辛苦啊。”
方知夏起身,帮他接过箱子的时候,眼中是浓浓的心疼。
方知砚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丫头,这就是工作,哈哈哈。”
他笑了一声,又看向母亲姜许。
姜许没说话,可那一双眼中,却满是心疼和关心。
“饿不饿?知砚,吃点东西吧。”
姜许连忙开口。
她特地做了饭,准备让方知砚回来吃点。
不过,方知砚还真不饿。
毕竟是从医院吃过回来的。
他现在迫切地需要睡个觉。
“娘,不行了,我先睡个觉,等我睡醒了再说。”
“我从y国带了点东西回来,是自己买的,也有韵韵买的特产,送给你们。”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箱子,然后一头扎进了卧室。
小妹还想说什么,却被姜许拉住了。
“好了,让你二哥睡觉吧。”
“等睡醒了再说。”
小妹这才是点了点头。
这一觉,便是一个天昏地暗。
方知砚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等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的时候,他才是悠悠转醒。
那种饱满的感觉,让方知砚只觉得精力充沛。
以前的人觉得吃最重要,因为他们见过饿死的。
可方知砚不一样,他觉得睡觉最重要,因为他没见过饿死的,但见过猝死的。
睡好了,再回到客厅,外面微亮。
空气中已经有了一丝凉意。
秋天不知不觉就到了。
方知砚在客厅转了一圈儿,便看到厨房里面有个保温箱,打开看了一眼,是温热的饭菜。
看样子,是母亲早就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