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苦涩。
“我今日遇到他,他还在派人去寒陵找您呢。”沈长菱笑着说道,试图缓解气氛。
林夫人展开信,目光快速扫过信中内容。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底浮现出一丝黯然。
整封信都在问秦泰的下落,却只字未提她的近况。想到为救她而死的秦泰,林夫人心头一阵酸涩,转身快步回了房间,连门都关得格外重。
“砰”的一声,在这静谧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孟氏望着林夫人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富贵人家,也有富贵人家的苦啊。”
林月正端着面碗往嘴里扒拉,含糊不清地说,“这有什么苦的?住着大宅子,吃着山珍海味,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你懂什么!”胡氏瞪了她一眼,“人家那是金丝笼子,看着光鲜亮丽,实际上步步惊心。”
沈长菱不想掺和这些是非,专心对付起碗里的面条。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飘着几片青翠的菜叶,香味勾得她食指大动。
另一边,孟西北的院子里。
楚云衡站在庭院中央,看着眼前这位老者。
“孟先生,在下楚云衡,想向您打听家母的一些旧事。”楚云衡拱手行礼,声音沉稳有力。
孟西北微微偏头,目光在楚云衡脸上停留片刻,“你是月华的孩子?”
“正是。”
“可有什么证明?”孟西北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
楚云衡解下腰间玉佩,双手恭敬地递上,“家母说,见到您时将此物交给您。”
孟西北接过玉佩,手指轻轻抚过月牙形的边缘。当触到尖端处的一处磕碰时,他的神色顿时柔和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二十年了......”他轻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你娘、我,还有宗政衡,当年我们三人......”
随着孟西北的讲述,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楚云衡的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紧锁。
原来母亲与宗政衡相恋,却被宫中之人带走。宗政衡不告而别,只剩孟西北一人留在寒陵,守着那些无人知晓的秘密。
这些往事,让楚云衡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更多疑问。
定远候为何要杀他?为何要毁他容貌,又找人顶替?那些年来的种种疑问,此刻在他心中翻涌。
难道......他真的是定远候的儿子吗?
那次偷偷验血的结果,会不会有问题?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暗一和暗二在门外你推我搡,谁也不敢打扰世子沉思。
最后还是暗二硬着头皮开口,“世子,要不......咱们去隔壁蹭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