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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她看到玉猿正抱着那块金子呼呼大睡。
她把金子从玉猿怀里拿出来,正打算出门。
“你这丫头,饭都不吃就要往外跑?”孟氏端着冒着热气的饭碗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又掺杂着心疼,“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总该垫垫肚子。”
沈长菱抬头看了眼灶房飘出的炊烟,鼻尖萦绕着粥香,却没有丝毫食欲。“回来再吃!”她一边应着,一边将散落的青丝随意地挽了个髻。转身时裙摆带起一阵风,脚步轻快地往麦场的方向跑去。
“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孟氏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灶房。
麦场上,张老正支着一张简陋的木桌给人看诊。自从柳含雪身体抱恙,他就一直跟着青鸾军在这里安营扎寨。时不时还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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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免费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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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采些药材,在麦场边晾晒。木桌上摆着几个瓷瓶,里面装着各色药粉,一股浓郁的药香飘散在空气中。
“头发稀疏,头皮屑多,心烦多梦”张老捋着胡须,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病人,“血分郁热,得先清热”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长菱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位病人千恩万谢地付了诊金离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金子,眼神闪烁不定。
“呦,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张老抬眼看见是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这老头子何德何能,让大小姐亲自来访?”
“张老,您这话说的,谁跟您关系比我好啊?”沈长菱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坐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木凳发出吱呀一声响,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张老倒了杯茶。
“少来这套,有事说事。”张老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这丫头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没事绝不会这么殷勤。”
沈长菱讪讪一笑,从怀里掏出那块金子,将最近玉猿的异常行为说了一遍,“它总是抱着这玩意不撒手,还老往脸上蹭,怪得很。平日里那么通人性的一条狗,这两天跟着了魔似的。”
张老接过金子仔细查看,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将金子举到阳光下细细打量,又凑近闻了闻,“能让畜生上瘾的药物倒是有几种,不过无色无味的倒是少见。”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这样,你先把东西放我这,我好好研究研究。”
“那行。”沈长菱点点头,随即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不过我还有件事想请教您就是那个您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毒药?”
“又想干什么坏事?”张老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哪能啊!”沈长菱立刻反驳,手在胸前摆了摆,“我什么时候做过坏事了?我可都是替天行道!”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这才压低声音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就是想让那些人老实点,听话点。您也知道,有些人不吃点苦头,是不会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