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菱缓缓睁开眼,故意做出迷茫的样子。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不断抵抗诚心丹的药效,但表面上却要装作毫无防备的样子。
“你是谁?”司马澜坐在对面,浑身散发着压迫感。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更添几分威严。
“赵映尔。”她用含糊的声音回答,眼神涣散。
“此行目的?”
“收收购药材”她继续装醉。
司马澜和靖王交换了一个眼神。陈自谦则是皱着眉,似乎对诚心丹的效果产生了怀疑。
沈长菱心里飞快盘算着对策。这一刻,她深刻体会到在敌营周旋的危险。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前功尽弃。她必须在保持清醒的同时,还要表现出药物发作的症状。
“东家是谁?”司马澜又问。
“东东家”沈长菱故意说话断断续续,“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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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那就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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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昏睡”过去。
“奇怪,”陈自谦凑近观察她的脸色,“诚心丹居然没起作用?”
靖王摆摆手,“或许是酒劲太大,药效被压制了。先让他睡一觉,明天再说。”
“带他下去醒酒。”司马澜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待下人将赵映尔搀扶着离开,司马澜的目光落在那摇曳的火苗上,若有所思。
整件事情总让他觉得蹊跷。
“来人!”他沉声唤道。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中。那人身着夜行衣,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却自有一股凌厉之气。
“去西陵县查查昨晚的事。”司马澜吩咐道,“务必查清那些护卫的来历。”
那人躬身应命,如同来时一般悄然离去,连一片衣角都未曾惊动烛火。
与此同时,沈长菱被安置在偏院的厢房中。等着送茶的丫鬟走远,她立刻从床上坐起身来。
沈长菱运转真气,将方才被迫服下的安神药物尽数逼出体内。药力入喉时便被她暗中截住,此时吐出时已成清水。
她知道司马澜定然会写信询问西陵县的情况,于是悄然放出灵力探查。果不其然,透过灵力的视角,她看到司马澜正在书案前奋笔疾书。
信里的内容十分简单,就是询问那些护卫的来历。片刻后,一只信鸽振翅飞向城外,却在半空中突然消失不见。
沈长菱收回灵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瞥了眼院外,那里正传来打斗声,是她的护卫们正在和卫参将切磋。
“反正打不死。”她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这些护卫的身份非同一般,就让他们去和卫参将过过招也无妨。
当她再次醒来时,夕阳已经西斜,将整个院子染上一层金红色。推开房门,立即有侍从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赵公子,殿下有要事处理,让您在此安心休息。明日账房算完账就与您结算。”
“我的护卫呢?”沈长菱问道,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关切。
“都安排妥当了,需要的话我这就去叫人。”侍从连忙答道。
沈长菱点点头,看着侍从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她本就打算去聚福客栈,这是早在进城前就决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