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澜连忙应战。护院们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观看。两人你来我往,剑气纵横,竟是难分胜负。
“你的剑法”司马澜越打越是心惊。记忆中那个只会蛮力的姑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招式精妙、真气浑厚的高手。
沈长菱得意一笑,“随便练练而已。”那些在深夜练功到手掌流血的时光,那些被师父打得遍体鳞伤的日子,她一个字都不提。
最后一个错身,沈长菱已经夺过长剑,架在司马澜脖子上,“认输吧。”剑锋泛着寒光,映照出她眼中的笑意。
“这不公平,”司马澜不服气道,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你越打越有劲,我却越打越累。”
“输了就是输了。”沈长菱挽了个剑花,将剑插回鞘中。她转身看向四周的护院,这些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马澜转身对着看热闹的护院怒道,“都去领十军棍!”
护院们齐声应是,转身去领罚。脚步声渐渐远去,院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你这样迁怒他们不好吧?”沈长菱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他们职责是守卫王府,却让人潜入都不知,该罚。”司马澜冷着脸说,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
沈长菱也不再多言,直接问道,“聚贤楼东家在哪?”
两人进了书房,司马澜给她倒了杯茶。茶香袅袅升起,带着几分清冽的味道。“你找聚贤楼东家做什么?”
“他儿子不是丢了吗?我知道人在哪,想换几间铺子。”沈长菱轻抿一口茶,目光落在窗外的梅花上。
“你要铺子?我这里有几间闲置的”司马澜话未说完,就被沈长菱打断。
“你对手下都这么大方?”沈长菱挑眉,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司马澜被茶水呛住,“咳咳我这人向来大方!”他放下茶杯,神色有些不自然。
沈长菱摇头,“不必了,我自己来。”她起身整理衣袖,“对了,帮我给楚云衡带个信,让钱福禄写封信或送个信物回来。”
说完她就起身要走,脚步轻快。司马澜想拦都没拦住,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中。
离开王府后,沈长菱牵着墨玉来到了聚贤楼。
沈长菱踏进这间商铺时,心里便有了计较。
两层楼高的酒楼,占地足有两百平,朱漆大门敞开着,门槛上落了一层薄灰。楼内桌椅齐整,檀木雕花的屏风依旧透着几分精致,可就是空荡荡的不见半个客人。
她指尖轻轻拂过桌面,细腻的触感中裹挟着一丝凉意。这般黄金地段,这般时辰却无人问津,要么是生意不好,要么就是东家无心打理。
正思量间,后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低低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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