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这是他们陈家的事,跟我们顾家可没有关系。”
顾先生第一个站出来解释,他们顾家能走到今天就是兢兢业业小心行事,可别让这一个不成材的小舅子给毁了!
“我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陈艳华赶紧解释,心里更恨这个儿媳妇了。
“沈惜惜你别胡说八道,谁封建三俗了?我只是说,这个小保姆不懂得知恩图报。难道借给她那么多钱就没得到一点好?你是什么心肠啊,难道你还觉得她做的对呀?”
沈惜惜就只会和她做对了是不是?
“没有这回事儿,少夫人!”程燕儿跪在沈惜惜脚下磕头,“我从来就没有偷过他家钱,更没有拿过他的一千块。少夫人您想想,我真偷了他家一万多块钱,陈家怎么可能不报警?就算是他们不报警,老夫人也要报警啊,哪有把钱白给我花的道理!”
小保姆声嘶力竭的喊着,故意把这番话说给所有人听。
“也是,谁家丢了一万多块钱会不报警,又不是傻子。”
“对呀,况且那可是一万多块,又不是三十二十的,说偷了就偷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
“不管怎么样,偷钱就是不对,现在又拿鸡蛋壳来糊弄,你以为我们陈家好欺负吗?”陈艳华眼见舆论一边倒,赶紧站出来。
“陈家不好欺负,难道一个小保姆就活该受欺负吗?妈,你说燕儿偷钱了就偷钱了?你们有证据吗!空口白牙,口说无凭,我随便到大街上指个人说他偷了我一个亿,难道他就偷了我一个亿?”沈惜惜也不客气,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婆婆不婆婆的开口就是怼。
怎么了?只许陈艳华向着陈家,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棒的,不允许别人说话吗?
陈艳华被这一句话怼的脸煞白:“沈惜惜,你就当真要忤逆我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