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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蠢且贪,倒也省心。
这是总统对于四天王的评价。
四天王的平庸,某种程度上恰是他乐意看到的。
这样下来,牢美联盟的实权始终稳稳攥在自己手中,不像华夏,四天王与冠军皆是能臣,实际权力都掌握在他们手中。
但此刻,他却对这种「稳定」感到厌烦。
二十岁的林翊已能独当一面,安晴这样的科研天才更是百年难遇,可这两人偏对牢美的权钱诱惑无动于衷。
办公椅转了半圈,总统望向墙上的世界地图。
牢美虽仍顶着“世界霸主”的头衔,内核却早已腐朽:国会里的老家伙们像蛀虫般啃食国库,军事基地的防御漏洞百出,所谓精英的军队,面对华夏的四天王只敢远远看着,更别提应对了。
反观华夏,五千年文明底蕴孕育出的新生代,既有实力又有远志,硬生生将那个曾被列强环伺的国度推上巅峰。
他摸了摸鬓角新冒的白发——上周才染的墨黑色,此刻已露出灰白底色。
他知道,牢美需要做出改变,但变革的念头在胸中烧了十年,每次刚破土就被国会那帮老东西掐灭。
他们怕什么?怕失去特权,怕新兴力量动摇根基,更怕自己不再是牢美这艘破船上的既得利益者。
“或许该换种方式了。”
总统轻声说,雨声淹没了尾音。
他伸手按灭桌角的台灯,黑暗中,唯有办公桌上的联盟徽章闪着冷光,像极了棺材上的铜钉。
心累吗?当然累。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在这漫长的妥协与内耗中,牢美终将被自己的腐朽吞噬。
而他,很可能成为亲眼见证这一切的最后一任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