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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强接近昨天,但已经开始下滑。即使如此,工作的强度仍然没有降低,高峰期我还是不停的倒底料和尝试着去打锅,更多的还是去走锅(提着锅底送到客人的桌子上),也是在这几天跟师傅学习,我发现我的这个师傅也有偷懒的嫌疑,打锅速度确实是挺快的,但走锅的活都是尽量的往我身上推。我走不赢堆锅了才会出来帮忙,“怎么轻松怎么干”是他的口头禅,从那一刻开始,我才知道他是多年的老油条,只有在最忙的时候才能看到他勤快,低峰期都是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例如刮地,一遍又一遍的刮,磨时间。)其实店里很多人都是这样,毕竟上海海底捞保底都超过5千了,计件单价是固定的,店里的就餐客人桌数上不去还下滑,心里都有底,拿保底工资。但我是刚来一个星期的新员工,是不可能像老员工那样去做的,必须得勤快,不然就有可能被刷掉淘汰,疫情之下,又接近于身无分文,我还能去哪?若是像武汉那样封城,我该如何是好。这一个月不能想着挣钱,得想着如何留在19店而不被赶走,唯一的做法就是勤快做事。心里想好了,就去倒底料走锅,晚上收尾了就去洗碗,一头扎进转移箱不停的刨碗,一句话不说,直到下班叫停为止。



2月26号一如往常,和鲍师傅、宝哥聊了很多,他俩问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想着来海底捞。我也只能苦笑着回答,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会来海底捞打工,无非就是缺钱。曾经我也过得快活开心,只是那时不知体谅父母在默默为我承受辛苦。总说家里不缺钱,不需要我寄钱,让我把钱用在刀刃上,家里已经是第五代农民,希望我能有点出息,重新光耀门楣,最好像太太太爷爷那样。我也不知道太太太爷爷那时是什么样,家里的族谱都丢了一大半,只留下老祖宗的名字,总不能根据名字知道他的光辉事迹吧。大学刚毕业那会,就是受到这种思想,领导不赏识,就不停的换工作(两年换了4份工作),毕业两年了最高的职位也只是个采购员和后勤主管,虽然叫着好听,相比于上海,工资在二线城市的贵阳是很低的,都比不上海底捞的一个服务员拿得多。攒了两年的辛苦钱拿去创业,一年就亏光了,若是没有这种出人头地的思想作怪,好好在老家上班过日子,那是相当惬意的,可惜没有后悔药。这不屁颠屁颠跑到上海来吃苦,从头开始。



2月27号,每天的高峰期都集中在晚上6点至9点,这三个小时最忙。???????? 今天我从保鲜库提了一袋香菇放在配料房的保鲜柜里,切配辅料用了一点,没用完的就放在保鲜柜(这是违规的,按照规定,当天没用完的毛料还在保质期内的要及时放回保鲜库),然后就去协助洗碗了。后来上菜房的花姐提着香菇来找我,在我身后朝我喊着说:“夏刚勇,香菇不允许一直存放在配料房的保鲜柜”,(那时的我也不知道有这条制度)我手里捡着碗又迅速的堆放在一边,扭头朝她看了看,点了点头,又继续做事,洗碗机的塑料传送齿轮上搭着很多碗,捡碗的速度得快,不然就容易卡住。花姐以为我没听到,又朝着我喊,我还是回头点了点头又继续做事。花姐很认真,制度得贯彻到底,又朝着我喊右手提着香菇,左手扯了扯我的衣角,这次我有点不耐烦了,干活干得急,旁边又有人烦躁,心里不舒服毛燥了,转身一甩手,活也不干了,左手推开了挡路的花姐,一股子力量集中在右手捏成了拳头,向前走了4步离开了洗碗间,来到配料房净锅区的锅架旁边,朝着不锈钢锅架就是一拳,咚的一声,洗碗间和配料房的人都吓了一跳,当时什么也没想,就想把这股怨气和力量释放出来。然后就朝着更衣室快速走去了,才走到打上下班卡那个转角处,我就快速的平静下来了,我怎么那么愚蠢,去更衣室干嘛,想一走了之吗?想想荷包里没几分钱,干了这么多天,工资都没发,轻率的走了,这几天都是白干。深呼了一口气,又转身回洗碗间,面子上挂不住,慢腾腾的挪着步,走到配料房进洗碗间的过道遇到了艳姐,艳姐叫了我一声:刚勇。那眼神中带着一点责备,但轻柔的声音又带着一点安慰,让我只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这可能就是她的管理手段吧。回到洗碗间,又继续开始洗碗(花姐已经离开了,回到了上菜房),同事们朝我看了几眼,我没有说话,低着头做事,花姐是对的,我本就理亏。下了晚班,吃了饭,回去洗个澡就睡了,没有心理负担,在海底捞做事,每天都得保持空杯心态,不然就会成为一个怨妇。



2月28号,月底最后一天。今天周一,生意没有周末好,但还是很累的,一天得站10来个小时,双腿发酸,不时的走动能舒缓一下腿部神经,中午值班两小时,就在配料房游荡,那里摸一摸,这里戳一戳,值班期间就来了两桌客人,计件工资就两块六毛钱,(打锅1块6一个,厨师两个人分8毛一个,走一个锅5毛)一整个月想要凭借计件超过保底,很难。只有高峰期快速的跑着做事,抢别人的计件才能增加自己的工资。但这样做会很招人烦的,容易成为眼中钉。下午三点半之后,宝哥和鲍师傅来和我换班了,吃了员工餐上了个厕所,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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