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与我谋面,但我却认识您,我曾从中郎将卢植口中得知您是个正人君子,心中思慕;今日路过此地,特来向您拜会,只可惜赶往涿郡的途中遭遇了土匪强盗,被劫光了财物,只得披上麻衣穿上布鞋扮作乞丐的样子才得以逃生,不然今生就难与您相见了”
刘备:“哦,您竟识我师卢植,来、来、来,快请进。”随后刘备一把抓住夏烨的手往家中走,两三步就进了大厅。刘备家也是一贫如洗,只是比那些佃户稍微好一点,住的是木头房子,这应该是得益于刘备的族叔刘元起的接济。
进了屋,下了塌,刘备便问起了夏烨:“家师近来可好,我自从学成归来,已有两年未见他老人家了。”
烨:“尚好、尚好,他老人家已经去朝中做官了。”
刘备:“哦,原来如此;小兄弟,我求学时未曾见过你,你是何时拜在老师门下的啊?姓甚名谁?”
烨:“我姓夏名烨,字玄威,夜郎人;是老师的关门弟子,你和公孙瓒、刘德然刚走,我就拜在了老师门下,老师教完了我们,就被朝廷征辟入朝为官了,走的时候,老师身体还很健壮的。”
刘备:“哦,老师安恙我就放心了。去往涿郡的路途多是土匪强盗,你受了不少苦啊,这一路你是怎么过来的啊?”
哎,没完没了,一直问。刘备你就不能消停一会?
烨:“说来话长,本来是想去幽州投奔公孙瓒的,听老师说您是世间少有的正人君子,便改道来看看您,可惜遇上了土匪,双拳难敌众手,只能钻进丛林逃命,财物全部被土匪夺了去,老师写的推荐信也在财物中,一并夺了去。”呜呜,说着说着,委屈巴巴的流下了眼泪。
刘备直着身子,用他那长臂猿的手臂拍了拍夏烨的背,说道:“财物都是身外之物,留着身家性命才是第一。其它的无需在意,日后都会再有的。”
烨:“兄长说的是,只是现在小弟身无余钱,无处安身呐,呜呜~”
刘备:“贤弟,莫急。吾家虽破旧,尚可容数人安身。弟,若不嫌弃,就在此住下吧。”
烨:“兄长之德,弟无以为报,愿为兄长效犬马之劳。”
备:“弟之言过了,举手之劳罢了。尚且安身,无需挂怀。”
烨:“嗯嗯,听兄长吩咐。”
刘备起身挽着夏烨的右手朝客厅的后面走去,两人拜见了他的母亲,然后为烨在西屋安排了床铺,自己便去东屋睡下了。
由此,夏烨和刘备相处数月,两人之间是无话不谈,当然,夏烨是谎话连篇,不然难以自圆其说。刘备应该也能察觉得到,只是他还不明白夏烨为什么会那么做,毕竟自己可是以诚相待,他没必要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