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何曼:“嗯,确实,将军的军队乃青州骁勇,不然也不会被汝所俘。”
夏烨:“吾手下有不世出猛将,关羽,统领水军,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现已连下两个港口,在黄河口形成了掎角之势,其军势每入敌境如入无人之境;赵云,出战以来,一日连克三城,汝军大将波才,亦不过数合殒命,汝之能比之波才可胜乎?张飞,声若钟鸣,身若蛟龙,汝与之一战可见胜乎?吾军能有此迅猛之势皆拜吾军师田丰指挥之功,汝黄巾军可有此运筹帷幄的谋臣乎?凡此种种皆不是汝所在的黄巾能比拟的,何将军望自珍重身躯。”说完,夏烨便回到了座位上,便不再说话。
何曼坐在一旁紧锁眉头,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夏烨拿起旁边的战报道:“将军且回去吧,吾不攻千乘了,转攻乐安,吾之二弟已在乐安大败彭脱,吾现率军进取乐安,唾手可得。”
何曼闻言,道:“将军不弃,俺愿劝俺哥哥来降。”
夏烨喜道:“若如此,吾军又添两员大将矣。何将军乃我军大功臣也。”
何曼:“唉,只恨投诚晚矣,若早跟随主公,不至于与主公兵戎相见。”
夏烨:“不晚、不晚,此刻正是时候。何将军请起。”
何曼:“主公,事不宜迟,俺今日便去说服俺大哥。”
夏烨:“不急、不急,先饱餐一顿,吃好喝好再上路。”
何曼推脱不过,便在大帐中和夏烨吃起大餐喝起了酒,一不小心把何曼喝翻了,连着睡了三天。原来这是夏烨故意为之,在酒里放了蒙汗药。意在千乘城中黄巾军起叛意,夏烨知道何仪没有何曼的辅佐压制不住手上的黄巾贼寇,只需三天,千乘城中必定军心不稳,而此刻再放何曼回去,何仪被说服的几率将会非常之高。
何曼醒来,夏烨守在旁边,轻抚其胸膛的被褥道:“曼将军,你可算醒来了。”
何曼:“咦,主公之酒,后劲真大,让俺好睡了一段时间。”
张飞听到声音走进来道:“哼,此酒,俺都没喝过,竟给了你喝,好不舒心。”
夏烨对着张飞道:“此酒酿少,他日太平时,我多酿些与你。且莫在欺何曼将军了。”
张飞冷哼一声又出了大帐,这一通配合也只有兄弟情深才能演得出了。
夏烨回转过头对着何曼道:“你且好好休息,他日我再来看你,眼下我要取乐安城了。”说罢夏烨则起身准备离开。
何曼却一翻身扯开被褥道:“主公,俺即刻启程劝说俺大哥,不止给主公拿下千乘,还为主公打下乐安。”
夏烨则安慰道:“何曼将军,莫要急躁,你先回去跟你哥哥商量,然后再做决定,喝酒延误了三日,此刻我得出发了。告辞了”随即夏烨便抽身离开了何曼居住的帐篷。
何曼心下感应道:我得在主公出发之前,跟自己大哥去商量,帮主公拿下乐安城。随即穿上衣服盔甲出了帐篷就骑马朝千乘跑去,张飞也没拦阻,任由他去。而夏烨只是召集兵马活动了一下,并未进军乐安。
何曼回到千乘,何仪看到心下激动的不得了,这三天没有何曼的日子,手下的士兵小头目尽给他找事。如今回来,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何仪开口询问何曼是怎么回来的,何曼把在夏烨军营中经历的事重新说了一遍,还劝他哥哥献出城池,帮忙拿下乐安,成为夏烨手中的功臣名将,跟着夏烨建立不世之功,成立一番伟业。
何仪思考了一会道:“我等在天公将军手下也不过三流末将,波才、彭脱、阮瑀等人不及我兄弟俩都得重用,皆成统帅,而今却全部殒命于夏军,我等转投乃明智之举,既如此,大哥听你的。”
何曼:“大哥,我知营中有不少刺头,今日可把他们选出来,祭旗,以成就俺们兄弟的威望。”
何仪:“好,咱干!”
是日,何仪以选拔头目将领的方式将五个头目叫上了练兵台,突然令护卫下令将五个头目给绑了,并在校场上训话,已经转投夏烨军团,此五人不听指挥当祭旗。一声令下,五人被斩掉了头颅。随即派出斥候通知夏烨接管千乘,何仪何曼兄弟率领士兵进攻乐安去了。
夏烨接到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