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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计将蔡瑁
看着赛场上的变化,气得脸都发青了,回头看了看夏烨,冷哼了一声:“来人呐,把这些细作全部拿下!”



夏烨心中一凛:“这下玩大了,偌大的荆州城,三个人怎么逃得出去,死局。”



典韦太史慈即刻拔出了刀剑,双方剑拔弩张。



突然人群中走出来一位老者,背着枯手,来到了人群中朝着蔡瑁沉稳道:“德珪,收回武器,不可鲁莽。”



蔡瑁当即招手令士兵收回了武器,朝老者道:“父亲,您怎么来了。”



蔡讽道:“我耳朵又不聋,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听不到?”



蔡瑁心下忧虑道:“父亲,孩儿不孝,吵嚷您了。”随即话头一转,朝夏烨道:“父亲,就是他们,是他们先闹事的,这才吵嚷到您的。”



蔡讽回头看了看夏烨,心中涌现了无数的感慨,这人面相刚正,棱角分明,由自己多年修习的易经来看,此人应该是个傻子才是,但从刚才一路的表现来看,却是足智多谋,才断定自己学的周易有缺漏:这类人要么愚蠢至极,要么聪明绝顶。既然不是前者,那必是后者了。蔡讽心下有了断定,便礼貌的朝夏烨鞠了一躬,道:“小友勿怪,吾家教甚严,却仍出此逆子,实属老夫罪过,老夫在此给你赔罪了。”



夏烨当下正烦心如何解开这一死局呢,既然这老头上来帮忙,便顺势借坡下驴。



夏烨也站起来鞠了一躬道:“蔡将军如此年少便已是荆州水军大都督,若我是他亦会像他一样伸展手臂,指点江山,谈笑间决定他人生死。”



蔡瑁听得夏烨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当然还是刻意隐藏了起来,不动声色。



蔡讽接话道:“哎,是啊,年轻人不该早成,我亦是担忧,只是吾老来得子,膝下就此一子,不得不培养他啊。”



夏烨:“老先生说得是,自家亲子怎会不爱惜。即使是圣人也做不到不独亲其亲,孔子的后裔子嗣现今也是遍地开花,汝南的孔伷,北海的孔融现在都是当世名人。”



蔡讽:“嗯,小兄弟理解就好。不知小友从何而来。”



夏烨反问道:“汝既知北海孔融,可知他从事于何人?”



蔡讽思索一刻道:“吾只知孔融为青州从事别驾,不知其从事于何人。”



夏烨转头朝蔡瑁道:“将军可知乎?”



蔡瑁道:“前不久探马来报,青州新上任一位州牧,仅凭五千兵马歼灭了十倍于己的黄巾军,因而被朝廷封为青州牧,孔融为其从事别驾。”



夏烨回转头朝蔡讽道:“老先生,您现在知道了吧。”



蔡讽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事,回复道:“嗯,知道了,莫非您就是青州牧。”



夏烨微微一笑不语。



身后的典韦操着大嗓门道:“俺主公就是青州牧,尔等若敢放肆,他日领兵踏平你荆州!”



蔡瑁一听此话,心冒肝火道:“哼,怕是你没机会!来人,把他们全部拿下!”



蔡讽急忙制止道:“慢着,不许乱来,退下,德珪。”



周围剑拔弩张的士兵又收回了武器,立于一旁。



蔡讽朝夏烨道:“青州牧大人光临荆州怎么不通知一声啊,若只会一声,吾必为汝安排坐席,亦不会出此闹剧。”



夏烨心下想到:姜还是老的辣,说话做事的方式都不一样。



夏烨改口道:“蔡公,有礼了,这不是告诉您了嘛。还望您好生招待,他日必报答您的恩情,吾下感激不尽。”



两个伪君子一唱一和,直听得我起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使我爆了句粗口:“卧槽”



夏烨也被我意识联动,跟着爆了句粗口:“卧槽。”随即夏烨以手捂嘴,生怕蔡讽听到。



无论夏烨怎么隐藏,还是被老奸巨猾的蔡讽听到了,但是却没有理解意思,毕竟这新鲜词可不是他们那个时代创造出来的,随后问了句:“夏公,您刚才说什么,老朽没听明白,可否解惑一番?”



夏烨赶忙又作揖道:“蔡公不必理解,这是我的家乡话,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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