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得令,即刻就跳下高台,向那人追去。那人见状,在人群的掩护下朝府邸深处快步走去。
夏烨仍然和蔡讽刘表等人谈笑自若,典韦和陈到则落座在宴会厅中与宾客们大吃大喝起来。典韦惊人的食量把周围的宾客看得出奇,一连上了五次饭菜,才让典韦吃饱,幸好是大户人家,不然真会把人家吃穷。
蔡讽看着典韦朝夏烨道:“此力士在你军中任何职啊?”
夏烨想了想:典韦刚跟随自己,还没有官职啊,怎么办呢,呀,那就先随便封一个吧。当即就朝蔡讽道:“此乃我贴身护卫,军中任职中护军。”
蔡讽看着典韦道:“如此力士只为中护军,可真是大材小用啊,夏公您军中难道真是人才遍地?”
夏烨难为情道:“蔡公教训得是,是我不会用人,回去擢升其为大将。”
蔡讽满意的点了点头,夏烨心下也明白,蔡讽借说典韦之事来拉拢自己。心下也留起了心眼,看这老狐狸耍什么花招。
不一会儿,太史慈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信物,一块玉佩,交给了夏烨,并在夏烨耳边耳语了一下。夏烨捏着玉佩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刻,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蔡讽陪着刘表谈天说地,不时也分心看一下夏烨,突然看见夏烨眉头紧锁,便和刘表谈了一下,就朝夏烨走过来道:“夏公何事紧锁眉头啊?”
夏烨想得入神,蔡讽一下子冒出来在一旁一说,夏烨受了一惊,含糊其辞道:“蔡公多虑了,我、我没事。”
蔡讽看着夏烨的表现,感觉不太沉稳,内心仍然是那副评价:少年早成,做事不稳重。当看到夏烨手中捏的玉佩时,蔡讽心中一凛道:“此玉佩可否让老夫瞧瞧。”
夏烨想了想,既然你看到了就给你仔细看吧,顺手就递给了蔡讽。
蔡讽将玉佩握在手里仔细端详,看了一遍又一遍,叹了口气,道:“琳儿,你可给为父出了个大难题啊。”
夏烨闻言,安慰道:“蔡公家事,我本不该插手,但婚姻大事,还需听听子女的诉求。毕竟关系到您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蔡讽闻言,看了看夏烨,虽是年少有为,但终究是根基太浅,怎么比得了刘表,故摆了摆手道:“此事已经定下,不可改变。”随后拿着玉佩就走了,把夏烨晾在了一旁。夏烨也只是玩味一笑,便让太史慈自行去吃宴席,顺便帮夏烨打听情报,哪里有人才。自己便去和刘表攀谈,谈了一会,又在宾客之中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谈论天下。
当夏烨走到一个声音洪亮,性格开朗的人的旁边时,觉得此人必有大才,遂闻其姓名,方得知此人乃蔡讽的女婿,黄承彦。
此刻黄承彦正与两位奇人谈笑风生,那两位生的红唇齿白,此刻正直壮年,夏烨上前询问打招呼得知,这两位乃是荆州大儒庞德公和水镜先生。
夏烨一听,一下来了兴致,不管三人嫌不嫌弃,就势坐在了黄承彦三人之中,硬挤了进去,司马徽先生随即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庞德公也是笑而不语,黄承彦道:“夏使君既然入我们的席座,可就得遵从我们的习惯啦。”
夏烨此刻面对三位大才哪管什么客套俗礼,随即就答应道:“你们的地盘你们做主,我只管蹭吃蹭喝,听尔等谈天说地。”
司马徽道:“哈哈哈,好,末入席者,先罚一杯。”庞德公给夏烨倒上了满满一杯米酒,夏烨闻着透着米香酒味的水酒,举起杯子便一饮而尽,黄承彦三人齐声道了一声:“好!”算是接纳了这位新加入的伙伴。
四人畅谈天下,谈论古今,夏烨这个挂逼,一有语塞就找我上网查资料,通过意识联动相通,尽在黄承彦三人面前装作非常博学的样子,一会儿倜孙子兵法,一会儿傥战国策,一会儿又故弄玄虚竟然把明朝的《农政全书》搬到酒席上吹嘘,大讲特讲,引得三人阵阵喝彩,觉得夏烨真是人间奇才,什么都懂。但是当司马徽谈到六合兵法时,夏烨便一时语塞,不断的在心里呼叫我,我也没办法呀,这六合兵法早在五代十国的时候就失传了,后世没有传下来,没法上网查呀。夏烨见装逼装不下去,便换了一副面孔朝司马徽道:“先生,真大才也,此六合兵法吾不甚懂,从未听过,恳请先生指教。”
司马徽惊奇了一下,见难住了夏烨,顿时自然一笑道:“原来玄威兄也有不知道的事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